马佳昕
马佳昕赔钱?
马佳昕嗤笑一声,刚从楼上下来,把手里拿着餐盘递给管家。
马佳昕我嫂嫂受的惊吓,我哥这几天熬得红血丝,是你那点钱能赔的?许佳恩是被抓了,但她是活该!现在知道心疼了?她把我嫂嫂关废弃仓库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报应?
许氏夫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头垂得更低了,许母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许父也跟着跪下,两人对着客厅中央磕起了头。
阮露清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们看在邻里这么多年的份上,看在晚晚是个好孩子的份上,饶了佳恩这一次吧!她还小啊!
不说还好一说小,马老夫人猛地拍了下桌子。
马老夫人小?你女儿已经是二十岁的人了,还小?晚晚比她还小两岁,被她吓得现在连觉都不敢睡,你们还好意思提‘小’?
客厅里的争吵声不大,却像重锤敲在许氏夫妇心上。他们知道自己理亏,只能一个劲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马老爷子叹了口气,慢慢站起身,他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马老爷子起来吧,跪着也没用。
许氏夫妇连忙爬起来,眼巴巴地望着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马老爷子不是我们不原谅。
马老爷子的目光扫过紧闭的二楼房门,声音沉了下去。
马老爷子是晚晚受不住,佳恩明明知道晚晚有心里疾病,她还是这样做。你们可知道,她从回来就一直哭,抱着阿祺的胳膊不敢撒手,连厕所都要阿祺陪着。阿祺现在是一步都不敢离开,这楼,他下不来。
马老爷子顿了顿,看着许氏夫妇瞬间惨白的脸,继续道:
马老爷子至于追究不追究,那是警察和法院的事,我们做不了主。但你们记住,因为许佳恩,晚晚心里这道坎,不知道多久才能过去,你们这个情,求错地方了。
马佳昕别嚎了,我哥说了,不接受和解。
话音刚落,二楼传来一阵模糊的哭声,紧接着是马嘉祺温声安抚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内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小心翼翼。
许氏夫妇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他们知道,这趟赔罪,终究是徒劳了。那扇紧闭的房门,不仅隔开了马嘉祺和叶晚晚,也隔开了他们最后一点渺茫的希望。
一周后。
晨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洇开一片柔和的白,叶晚晚还陷在被褥里,呼吸绵长,脸颊泛着健康的粉晕,比起一周前那个缩在床上、见人就抖的模样,已经舒展了太多。
楼下的餐厅里,马嘉祺刚从楼上轻步下来,衬衫领口微敞着,眉宇间带着几分彻夜照看后的倦意,却丝毫不掩清明。
马老夫人嘉祺,晚晚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马嘉祺她好多了,昨晚她睡得很沉,凌晨才翻了两次身,刚才我看了眼,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