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虞兮袅几个人在说说笑笑的时候,门口一抹扎眼的红色就出现了,坐在中间的虞兮袅一眼就察觉到了门口那抹靓丽的色彩,忍不住的轻呼出声。
虞兮袅紫商姐姐!
宫紫商袅袅妹妹!
一听见那有力的回复声音,宫远徵和宫尚角直接看向来了门口的方向,没想到是金繁陪着宫紫商一起过来了。
只见宫紫商拿着一个通体玄色的桐木盒子走了进来,递到了宫远徵的面前,宫远徵愣了愣,但还是接了过来。
宫紫商给你,你们俩兄弟也别觉得我什么都不会,我虽然是个妙龄少女,但是也有一颗工匠之心。
只见宫远徵拉开了那个精美的盒子,看见里面摆放着与自己所丢失那个一模一样玄武护肘,心里头说不高兴是假的,这么精巧的手艺,必然不只是商宫的出品,时候只有可能是宫紫商亲手做的,那精巧细致的设计做工,甚至比自己的前一副都好。
宫远徵姐姐,你放心,我们从来没把你当做妙龄少女。
宫紫商那就好……哈哈哈哈哈……
宫紫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宫远徵给套进去话了,笑了一半发现不对劲,戛然而止的笑意还趁现在脸上,下一秒你要将宫远徵这个小毒娃给啃掉了,一旁的虞兮袅和宫尚角看着两人的互动,有些忍俊不禁。
宫紫商这只精美的护肘,巧夺天工,就跟我一样,有价无市……有市无价。
宫紫商就是这个意思
金繁笑什么笑啊,叫姐夫
宫紫商你还让人叫你姐夫啊,人家小孩子都要有了~
说着,宫紫商就将目光看向了虞兮袅,虞兮袅感受到了众人期待的眼神,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仿佛感受到了生命的力量正在慢慢发芽。
宫紫商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这里面最小的一个小孩,居然是最早当爹的。
宫紫商的话音刚落,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热闹起来。虞兮袅的脸颊微微泛红,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与期待。宫远徵在她身旁,虽然脸上依旧带着几分傲娇的神色,但眼神却温柔了许多,时不时瞥向虞兮袅,仿佛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
宫尚角坐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几分欣慰。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宫尚角紫商,你这护肘做得确实精巧,远徵能有你这样的姐姐,真是他的福气。
宫紫商闻言,得意地扬了扬眉,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
宫紫商那是当然,我这手艺可不是吹的。
宫紫商袅袅,你放心,等小娃娃出生了以后,他的小摇床,玩具我都给他做一份。
虞兮袅谢谢紫商姐姐。
宫紫商好了好了,我俩还要回去喂萤火虫呢,先走了。
虞兮袅虽然明白宫紫商是对于现在这个小娃娃降生的喜悦,可知道内情的虞兮袅还是下意识的看向了宫二先生,是的上官浅怀孕的消息虞兮袅也知道,那一次是上官浅特意来找的虞兮袅。
上官浅脉象不稳,可自己又进不去医馆,迫不得已只能来找虞兮袅,虞兮袅听到这话后,二话不说就给上官浅配好了安胎的药方,并且答应帮她保守秘密。
只是没想到巨变发生的这么突然,上官浅说离开就立刻离开了,唯一带走的,也许就是宫二先生的心,虞兮袅看着宫二先生有些怔愣的目光,看向了那放在原处自己替浅浅姐姐精心打理的白杜鹃,也许是勾起了宫二先生无限的眷恋与不舍。
宫尚角的目光落在那盆白杜鹃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虞兮袅注意到他指节微微发白,连忙起身去添茶,故意用衣袖挡住了他的视线。
虞兮袅尚角哥哥尝尝新焙的茶,今天特意调的方子。
宫远徵闻言抬头,正对上虞兮袅暗示的眼神。他轻咳一声,把护肘往案几上一搁。
宫远徵哥,这护肘的机关设计确实精妙,你帮我看看这里...
宫尚角收回目光,接过护肘时指尖还有些凉。他垂眼调试着机关,忽然道:
宫尚角白杜鹃开得不错。
虞兮袅添茶的手顿了顿,热水险些溅出杯沿。
虞兮袅是...前些日子施了草木灰,没想到今年开得这样好。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虞兮袅看着宫尚角用茶盖轻轻拨弄浮叶,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窗外传来宫紫商和金繁渐远的笑闹声,衬得茶室里更静了。
宫尚角白杜鹃要加些矾肥。
宫尚角把喝了一半的茶轻轻放下,起身时袖口擦过花盆,几片花瓣无声地落进土里。宫尚角拿起一旁一直准备的水壶,慢慢的浇灌着那开的正好的白色杜鹃,水流缓缓渗入土壤。他的动作很稳,水珠挂在叶片上,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虞兮袅忽然想起上官浅临走时说的话——"告诉他,花开花落,都是常事。"
但这句话,她终究没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