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样子吗?”
水银河突然也有些不敢确定了,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只是突然觉得……有那么一刻,什么东西,触动了,到底是什么呢?
“上官水。”
“上官水!”
门口又在大喊了,水银河吓了一个机灵,所以现在自己到底是不是要出去呢?
若是出去了,或者自己现在……
不出去呢?
“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她知道门外就是宫远徵,知道他没有生气,知道他知道毒药的事情,要来找自己问清楚,知道他没有怀疑自己。
可是正是因为如此,心里面才会更加纠结了起来了。
如果自己或者真的是无峰的什么人呢?
如果一切从头开始都是一个骗局呢?
……
水银河看向了上官浅,“帮我把这个东西给他吧。”
“你是打算暴露自己吗?或者,你在躲着他?哈哈哈……昨日还说什么无情,如今这般的,可算是……原来,你寒鸦九也是会有软肋的啊?”
水银河没有说话,没有承认自然也是没有辩驳的。
“好吧,看在你是我妹妹的分上,只是,妹妹,你确定这大好的姻缘摆在眼前,你真的一点也不会心动吗?”
听着上官浅那牙齿里面蹦出来的那些字眼,水银河莫名的开始有些心虚了,“就算是,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不如早早的了结了那份心思。”
“名门正派和邪魔外道,从来不会有好下场的,古往今来,无一不是。”
不是她将事情想的糟糕,而是,她知道。
因为知道,所谓的前世今生。
所以一开始就是错了的。
烽蜈窟的一切,子虚乌有……
开始就是错的,结局不会有好的。
水银河知道,药王谷的水银河,也就是所谓的转世,其实也是带着记忆来的。
水银河与宫远徵,开始就是个错误。
她试图掌控他,囚禁于药王谷。这就是所谓的疯子和天才之间的惺惺相惜吧。后来,宫远徵被宫尚角救走了。水银河彻底的发疯了,拿着药王谷众人的性命不顾,只是想要找宫门要走一个男人,再后来,药王谷重创,隐匿声忌。
她怀孕了,生下来了宫远徵的孩子,也被她自己亲手了结,药人,折磨惩罚的手段,与她那父亲相差不大……
她疯了一样的折磨宫明徵,只是因为宫远徵娶亲,再也不会回到她的身边来了,她恨。
所以,后来的宫门剿灭药王谷,只是一个孩子带着他迟到了二十多年的仇恨……
烽蜈窟,传闻那底下有一条狠毒的扭曲的蜈蚣精,后来,被神仙镇压了。
这就是那个传说,这就是烽蜈窟……
原来就是这么来的。
所以呢?
所以上官家呢?
水银河呢?或者说上官水呢?
水银河不想那些,只要想到那些,这头皮就开始发麻了,那些不该想的,结局或者可以改变,但绝对不是现在。
现在来说,还太早了,或者,也会太迟了。
只是早到好说,这迟到的东西,真是的还能做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