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银河醒来的时候,身边是上官浅。
“阿姐啊,又在探听我的秘密了。你以为你是读弟机吗?”
“什么鸡?”
“想吃烤鸡了。”水银河道。
“我记得我小时候,我家的后面就是大山,大山里面,什么都有,尤其是,野鸡白兔。我父亲常常带着我去打猎,也会在我和我娘亲一起在月下篝火烧烤,还有我娘亲的舞剑……”
看上官浅那羡慕的样子,水银河又道。
“……骗你的。”
“我那里就有那样的苦命的日子了。”
上官浅不经低头,“这算是苦日子吗?”
水银河看向了上官浅,看她那回忆的样子,“喂,你不是上官家的大小姐吗?一个闺中女子,不经常见到那些也是正常,羡慕向往,也是理所应当的。”
水银河看向了不远处,窗外那阳光……
脑海之中,满满都是杀戮……
家族之中,每年都会有一些小助兴的。
就好像是,捉回来的那些叛徒,放入山谷里面,各家优秀弟子参与其中,射箭比赛输赢……
她在哪其中看见了水离月,那箭头穿破了身体,是她的痛苦的回眸和她得意的笑容。
她怎么舍得……舍得对自己那么好的娘亲下手啊,这其中到底又藏着什么故事?
她摇摇头,她不管那些,只是近来噩梦缠绕。
“阿姐,我需要一些安眠的东西,秋蝉眠,还有吗?最好是,一觉睡到自然醒的那一种。”
“想什么呢,赶紧起来用饭吧。”上官浅道。
“喔,好,阿姐。”
那一声阿姐,也不知道这其中包涵了什么情愫了,只是水银河尤其觉得珍贵的很。
“阿姐。”
“如何?”
水银河伸手拿走了药碗,“这个是给我喝的吗?”
“一大早,徵公子就找人来敲门了,我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你在这里躺着,就来看看,你做噩梦了,倒是不知道,寒鸦大人,竟然还有什么能困扰大人的?”
“烽蜈窟是什么地方?”
“大人,这甜甜又是什么人?”
“大人是将什么人看错了吗?”
水银河一愣,这该死的上官浅,又在偷听自己的心声了。
“大人下次睡觉时候小心一些,好在你我姐妹之间,少了一些顾忌,这若是日后,成亲了也这般,怕是要叫新郎官怀疑,妹妹在外面,这是偷偷藏着什么人呢。”
“妹妹也不小了,这怎么还喜欢玩那种看着眼里的,想着外面的呢?”
“倒是大家约出来好好的谈一谈。”
“大人说是无峰不讲情面,可是到底,大人,是否真的……”
水银河坐在一边,想着她那些所谓的梦境,到底说出来了多少东西,上官浅又知道多少了。
“妹妹,我说妹妹,这药都要凉了……”
水银河看来半晌,“他……他昨日在门外站了半个时辰?”
“门内坐了两个时辰,门外站了半个时辰,可没成想,妹妹,那么晚了才回来的。”上官水继续道。
“妹妹,这拿捏人心的手段,可真是姐姐都比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