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心人,千人唾,火光燃尽迎春阁,不见其人悔心泪,紫金冠,头上戴,功名留万世,负尽天下意中人,再见已有满堂孙。”
哈哈哈!
话毕,那姑娘放声大笑,江贺梨一时竟分不出她笑的是讽刺,还是凄凉。
好快!一道疾风从身侧江贺梨疾驰而过,那轻风吹起几缕青丝,待江贺梨反应过来望向风逝去的方向,身上的御鬼盒早已不见。
噢?宋辞凌站于一旁,眉尾轻挑,瞟了眼柳夜锦一闪而过的背影,只露出个耐人寻味的笑容来。
再抬眼时,江贺梨对上了那姑娘烧焦面庞上那双明亮的眼睛。
柳夜锦看着对江贺梨,露出个明艳的笑来:“江公子不必惊讶,修鬼道嘛,总要有一个擅长的技能保命。”
“一曲断肠相思泪。”
话毕她轻笑起,面上竟透露出一丝怪异。
“那人已是心存死志,我杀他,不过是顺带帮他一个忙罢了。虽说这城主一家公正、严明、对待百姓也十分亲切,但是他们背负了太多人命,不对。”
柳夜锦说到这,突然像是发现说错了般,开始停顿,停顿这一会儿她似是在思虑什么,再开口时,她脸上竟带有几分少女的娇俏感:“是他背负了太多人命。”
哈哈哈
凄凉的笑声在空旷的黑夜响起,格外的一一渗人。
“城主府,青廉院,有一密室,其中亡魂甚多,江公子一看便知。”柳夜锦一边说一边从袖中抽出了一个御盒,带着花纹的银针被顺势插入了锁口。
随着'咔嚓’一声,御鬼盒便被打开。
纤长白皙的手取出其中的东西正准备打开,就被一声叫唤打断。
“姐姐。”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一时竟让人错开了视线,纷纷将头转向了戏台。
待看清那人的脸时,众人又是一惊,黑夜中响短促的吸气音,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罢了。
江贺梨将目光移至那长得与正拿着御鬼盒的人一模一样的人,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没待江贺梨弄做出反应,身后便有一股蛮力的力量把他往后拉,在拉的过程中江贺梨不幸撞上身后的人,反应过来后,江贺梨慌忙稳住身形,道:“你怎么了?”
没待宋辞凌回答,一道白光便直直刺入他的大脑,让他在这一刻头脑无意识昏厥。
再睁开眼时,江贺梨与宋辞凌已身处异处。
“这是…”江贺梨此时头脑不清,刚迷迷糊糊吐出几个字,就被宋辞凌打断:“这里仍是思忆画中镜。”
“思忆画为何物?”江贺梨抢忍着脑中的眩晕感问道。
宋辞凌轻拍了江贺梨的背,温声解释道:“他被人们称为一一灵魂深处的画,这种画,画纸上不会拥有任何的笔墨和色彩画,简单一来说就是一张白纸。至于他为何被称为灵魂深处的画,那是因为这画中所演绎的是你这一生所经历的事。”
江贺梨神色微变,脑中的混沌像是在这一刻被驱散,眼中也不带上些寒气来,但他偏偏像是不经意般问道:“这画奥妙七皇子又是如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