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现了个身,又悄然离开。”
众人听罢,倒是没露出什么奇怪的神色,只略微吐了口浊气。
既已知晓基本情况,众人也便彬然离开。
今夜,终究不是一个太平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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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风抚叶满落塘,已是深秋寄相思。
本是无意随风去,奈何霜花自迎春。
风刮过树木的发出枝条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像极了人踩枯枝的声音,偶尔出现的鸟叫声与枝条碰撞的声音相交,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突兀。
但仔细听,却能听见两人的交谈声。
“双魂同体,双胎并存,我没猜错吧?”墨离将双手交叉放于胸前,睨了眼前这位“姑娘”,言语中已是几分挑衅。
那人眼睫一颤,眼中流露出几分惊疑,不过这点变化又被她迅速遮掩了去,她似是听不懂般,透亮的眼睛中装着几分不解,微微俯身行礼,温声问道:“七皇子在说些什么,民女有不懂,还请殿下宽恕。”
听罢,墨离轻笑一声:“你是谁,我心知肚明,别叫殿下了,毕竟……”
五尺凌霜尽出鞘,路面上顿时附着出一层薄薄的寒霜。
那“姑娘”动作不变,只是微抬眼眸打量着眼前这人,这人模样与宋辞凌相似,只不过是眼角多了颗痣,身形也比宋辞凌高大些许。
那姑娘对上墨离的视线,露出一个渗人心魄的笑来:“鬼王大人好眼力,不过我与鬼王大人无亲无故,您此番来这寻我,所谓何事?。”
“没什么要紧事。”墨离放下交叉于胸前的手,便直步逼向她。
那姑娘见此也未动分毫,只静静站着,发出温和的嗓音:“如果是为了那个死人来的,是,的确是我杀的。”
墨离没停步,从那姑娘身旁离去:“只是来拿个东西罢了。”
柳夜锦待墨离离开此地,才渐渐的把身体转回,抬眸望向墨离离开的方向:“情随风四去,思之落天涯,还是个痴情鬼呢。”
“姐姐,就是江公子赠与我们的短刃好像不见了。”柳夜锦的口中吐出不属于她的话语,手无意识摸向袖口,柳夜锦神色微动,眼中几欲喷火:“堂堂鬼王竟如此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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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贺梨从身后拍了拍宋辞凌的肩膀道:“七皇子,该走了。”
宋辞凌故作惊讶的回头,眼中流露出几分惊喜道:“江公子,你来了。”
江贺梨淡淡嗯了声:“待会儿你一定要跟紧我,出现什么意外的话,你就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懂了吗?”
“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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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此处了,各位。”江贺梨望着从四面而来的人,看向前方面的戏台道。距离隔得有些远,但黑夜中渗人的戏曲声还是精准无误的传入众人耳朵。
情深悠悠情难断,情深悠悠情难断,君不负卿,君不负卿……
杏花落眉间,已是燃尽痴意……
凄凉的戏曲声像是有魔力一般,引得其下弟子纷纷落泪止步。
江贺梨顾不上此番景象,直直走向戏台,临近,才看清戏台上那女子的模样女子身后的画像。
果然是她!
可此时那位姑娘却突然开口:“我从未伤人,这次也实杀人也是迫不得已,还望江公子莫要插足是此事。”
“那那位小世子现又身处何地?”说完江贺梨又向前逼近几步,眼中带上些许狠厉。
一股鬼气向他席卷而来,其威压之大,竟瞬间折断台前的立牌。
她神色一变,眼中竟流出两行血泪,委屈道:“谁叫那人身上有他的气息!”
话毕,她咯咯的笑着,脸上竟浮现出大面积的伤疤。
一丝鬼气流入画中,从画柄中抽出一根刻有花纹纯银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