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云为衫,想着上官浅曾和她的点滴交流,太多了,有些记不清了,不过没关系只要结果是我想要的便好,我做事一向随意。
我轻轻拉这她的手,唤道
上官浅姐姐
上官浅所以我和你之间是有我们的对吗?
云为衫什么?
她像是没反应过来,
上官浅你这次来专门为了来提醒我 ,所以我可以信你是吧?
我惯会示弱与装傻,有时不露锋芒,惹人心怜会省去很多麻烦,云为衫这人心中有情,即便她是来借此打听情况摸索我的身份和展示她的不安但这不妨碍我利用她反客为主,
果然她听完我的话,又悄悄打量了我后,她动摇了,而后
云为衫你真的是魅吗?
我能读懂她的潜台词,做不过是怀疑我如此容易相信她人,而又傻的可怜的人是怎么成为魅的。其实我也很怀疑,她这样的人是怎样将刀铜像熟识之人,在无锋的最后关头活下来的。
上官浅当然
我略带自豪,
上官浅为了成为魅,我努力了好久,还好我的寒鸦
意识到说漏嘴,我停了往下说的欲望,她不曾起疑,毕竟她的寒鸦也是一样,甚至更甚……
云为衫我要走了
上官浅你还未回答我
见她起身,我亦跟着她,执拗的想到她一个承诺,我亦步亦趋的跟她来到门前,她要开门时,突然顿住了,我知道她到底太好骗,终是心软了,毕竟我帮过她许多,救过她好多次,
云为衫所有人都是你的敌人,你只能相信你自己
云为衫只能相信你自己
云为衫这是我的寒鸦告诉我的,送给你,还你女客院落帮我的那次
她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回味着她的话,我知道我与她的交情,这句话已经是她可以给我的极限了,我轻笑,关了门,一步步走回位置,喃喃
上官浅所有人都是你的敌人,你只能相信你自己,云为衫,这句话你到底懂不懂啊~
上官浅是所有人哦~姐姐
我坐下,拿起还未吃完的糕点,冷了,我慢慢凑近咬了一口,随之而来的是硬与腻,真难吃,我冷着眸子,毫不留情的将手中那块扔回桌上,细细用帕子擦了擦手,转而换上一种心疼可惜的样子,唤了人进来
上官浅你们忙完收拾一下吧,这糕点也忍了,刚刚着急送姐姐却不想回来时掉在了地上,
上官浅劳烦各位了
她们手脚麻利,却了回上官姑娘客气了,若是有需要尽管吩咐
我看着她们给我换了茶水,盯着那袅袅升起的热气,回想着云为衫带来的消息,四年前那般相遇也打消不了宫尚角再去查探身份的念头,即便这多是因为云为衫,我亦不高兴,他也真真是警惕,到是我掉以轻心了
天色渐暗
今日明明是好的结果,不知为何总觉烦闷,终是到了躺在床上之时,却不想噩梦连连,睡的并不安稳。半夜惊喜,我好像看到了上官浅,她说,我只有我,没有人将浅浅当成自己人;她说,在十分利用中付出的那份真心终是任人践踏;她说,身死仇未报,怎能甘心;她说只有浅浅一人收万般伤痛,孤魂野鬼般游离各方怎能瞑目;后来便是她浑身是血,拽着我喊我浅浅
一声又一声
浅浅
惊醒时,她未出声的二字,到底是什么
是,帮我,还是,报仇?
我冷汗淋漓,此后独立窗前,看着太阳渐渐升起,这幅身子太弱,不过半夜的风,便已经是头重脚轻,话语间已经有浓浓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