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般过着,我想,我到底比原来的境况要好些,不为其他,就说这毒我知道不过是烈性补药罢了,只要熬得过那,月半蚀骨之痛变好,是以我不受控于无锋,但我不喜疼,而上次宫远徵的暗器袋足够交换我这次的止疼药,只要能有这次的,那么下次,我就可以自己找机会配一副药方……
一阵小雨过后,我靠在窗边看那空荡的场地,不知为何想起了那丛丛杜鹃,杜鹃花,我手指轻叩桌面,我在思考,这花还要不要种……
宫远徵你在想什么?
不知是否是我想的太入迷,连宫远徵什么时候靠在窗边都不知晓,我的位置看不清他的脸,只坎坎看见一道身影
上官浅宫远徵
我有一瞬吃惊
宫远徵可是无聊?
好在他也没想太过知道我的想法,见他这般问,我顺势点点头,然后整好以暇的等待着他的下文,今日的宫远徵有些不太同以往,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脂包裹,扔了进来
宫远徵无聊也得忍着,哥哥喜欢清净
留下这一句后,他神情有些不太自然,甩着小铃铛走了,慢慢的融入昏暗……
我看着他留下的油脂包裹,悄悄展开,看着上面的吃食,不自觉笑到
上官浅幼稚
宫远徵有时真的很好,记得那时那天,我们就那般坐着,谈着以往谈着宫尚角,谈了好多,可惜一切只是为了骗我但不可否定,他还是少年心性里面终是有不少真情的,当然也不排除他的聪慧,真假参半才能更好的引我入局,时到如今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何相伴如此久,他们还是愿意和云为衫合作将我当做棋子,难道只是因为宫子羽吗?
我轻咬一口糕点,有些甜,不过我很喜欢,罢了,杜鹃花之事还未到时候,再等等就是了
云为衫你倒是悠闲
就目前来说,我俩明面上可不是多熟悉的人,这种时候来我到一时半会不知她的用意何在,但还好我端的住
我不变神情,小口小口咬着糕点,
上官浅姐姐?
她挥腿后面的宫人,装模作样的客套几句像我走来
上官浅如今就剩你我留在这里,无他,我也只与你还算熟悉些,想着来看看
几番客套后,她坐在我对面,我懒洋洋的给她倒了杯茶
云为衫你可还好?
我轻佻眉眼,眼眸在那包糕点上转了一圈 而后勾唇看着她笑
她好像意识到自己好像问的是一句多余的,伸手拿了一块,我也不拦着
云为衫好甜
她皱着眉,放下糕点,嫌弃道
上官浅我喜欢
她的脸色不在那般冰冷,别扭,许是我的懒散传染了她,她也放松了些不过神音却也压低了,身子向我靠了靠
云为衫宫尚角好似对我们的身份还是怀疑,听闻亲自带人去验证了
听到这,我才直起身子,而后用手撑着头看她
上官浅那就去察好了
云为衫你不担心?
上官浅为何担心?
上官浅我本来就是大赋城的上官浅
上官浅难道~姐姐不是云为衫吗?
她表情有一刻不自然,而后很快调整过来,
云为衫当然是
云为衫我只是提醒你,要小心,宫尚角不简单
我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上官浅谢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