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晴不忍心打扰他们,站在旁边一直看着。
也把丝巾扯了下来。
雪公子站在廊看到肖雨晴站在大门口。
互相点了点头。
渐渐的,宫远徵已经能够掌握第一式,即使是不熟练,只要多打,总能熟能生巧。
雪童子,别看现在是个小孩的样子。
一掌都能把宫远徵推到地上。
可见内力之深厚。
等他们终于打完,也发现了肖雨晴。
肖雨晴把食盒递给他:
你哥哥给你做的。

叫什么酥籽糕。

宫远徵惊喜的放下手里的剑去接着,正拿出一块精致的糕点准备放进嘴里,就听见站在廊下的馋猫又开始叫:

我也要吃,分我一块呗。
不行。


不行。
二人异口同声的拒绝。

为什么呀?就给我吃一块。
因为这是他哥哥给他做的。

谁都不能吃。

只能他自己吃。


你也不能吃吗?
我不是不能吃,他也是个小孩,让他吃吧。


。。。。

。。。

哈哈哈哈,你听到没有?说你是小孩呢。
宫远徵没有再说话,抱着盒子进去了。
十分宝贝一样,生怕雪粘到盒子上,还拿双手捂着。

啧啧啧,至于吗?
这是他哥亲手给他做的。

而且好像很多年没吃到了。

如果不是他来了后山,兄弟俩要分开一段时间,他哥估计都没时间想起来弟弟想吃。


那好吧。
肖雨晴从另外一个食盒里拿出了一碟精致的糕点:
这是你两个的,这一盘是你的,另外一盘清淡的是雪童子的。


你有心了,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你都说我有心,我当然不会忘。

肖雨晴打打闹闹就这么过了一个月。
宫远徵也学会了彿雪三世。1
式
尽管依依不舍,也还是和他们二位道别。
谁知道刚回到宫门,就听说月长老不在了。
几人跑到长老院,最后才知道,没有人伤害他,是他自己安详的走了。
肖雨晴看着平日和蔼可亲的长老,就这么冷冰冰的躺在床上,忍不住哭了出来。
挂上了白布,一身素衣,所有人跪在地上,送走了月长老。
一切又似乎回归了平静。
回到宫门休息了几天,然后又开始进入第二关。
这一关几人是被船拖着走的,来到岸边,长相年轻的公子,站在那里等着他们。

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你们很久了。
宫远徵有些别扭的喊了一声月长老。
肖雨晴这才想起来,既然是年轻的月长老,那肯定是之前长老的儿子。
也跟着喊了一句月长老。

你倒是喊得出口。
?


你是不知道,我刚当上的时候是何种心情,当然也没人认可我。

就连你旁边的公子也没有叫过我,今天都不知是怎的了,还喊了我一声。

咳咳,早晚都要喊的。

这关是我看守,你再怎么喊我也不会放水的。
哎呀,月长老你就放心吧。

你只需要公正就行了,我们家小徵一定会通关的。


这么有自信?
那肯定。

月公子,你这月长老的位置是不是买来的?不然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我们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