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晴又上去把了把她的脉。
询问了最近的各种情况。
带着她进房间,看了看肚皮。
你最近爱吃酸的还是辣的?


爱吃酸的。

屋子里都是话梅和橘子。

角公子应该以为我怀的是个儿子。
不是应该。

你就是怀的是个儿子。


啊?
上官浅有些没想到自己的肚子这么争气。
你生了一个儿子之后,还想不想有个女儿呀?

因为我发现宫门的人,怎么好像都只生一个?

只有紫商姐姐因为第一胎是个女儿,所以破例生了个儿子。


我问过角公子,他说是因为丈夫心疼妻子生孩子痛。

如果第一胎就是个儿子,那就不用再生了。

还说宫门,其实也不用要那么多孩子。

否则以后争执刃的位置会比较激烈。
还真是个小皇宫。


比起皇宫,宫门里更清静一些,起码不会有争斗,不会有女人的尔虞我诈。
那是当然。

命不好都嫁不进宫门。


所以我怀的真的是个儿子?
你们心理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

我进你房间的时候,可是看到了你床上的那些蓝色小衣服。


你怎知我不是把蓝色给女孩子穿?
据我所知,第一次怀孕的女人给小孩穿的,如果认为是个女孩就会给她粉色。

而你选了蓝色,只是因为怀疑是个男孩,但又怕是个女孩。

所以这个颜色两个人都可以穿。


你呀,真是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出了房间,宫尚角给肖雨晴倒了一杯茶:

是不是男孩?
你不是不重男轻女吗?


如果是个女孩,我担心长老们会一直缠着我。

我也心疼她。

看着她晚上总是一个人哭,因为肚子变大,长了很多纹,是个女子都不能接受。
你放心,是个男孩。

再说了,你们不是也猜到了吗?


你等会要进后山吗?
要,你是不是有什么要给他的?

宫尚角递给肖雨晴一个食盒。

我很久没有给他做酥籽糕,给他带去吧。
嗯嗯。

离开了角宫。
肖雨晴就直接去了后山。
后山的人都认识她了。
不过该蒙眼罩还是得蒙着。
蒙着眼罩,直到感受到冰天雪地的寒冷。
肖雨晴自己就摘下了,看着到处都是白白的,甚至有些刺的晃眼。

夫人你要是觉得刺眼,可以继续带上。

如今雪下的更多,一直睁着眼睛看,可能会伤了眼睛。
黄玉侍卫从兜里掏出一块颜色比较浅的丝巾。
肖雨晴乖乖蒙在眼睛上,能看到前面的路,只不过是不明显。
等走过了那条河。
肖雨晴明显看到有两个人一直在雪地上比武。
刀光剑影之间,那明明就是宫远徵的脸。
没了自己的陪伴,他好像更加放得开,和雪公子对大,可是刚成年的他哪里打得过这个人?
没几下就被打趴了。
他仍然不服输,一个劲的拿着剑往前冲。1
眼睛刺疼?别担心,我们的黄玉侍卫可是贴心的保镖,专治各种视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