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一种东西制成的脸皮却可以以假乱真,无论带上多久都不会起褶皱。

甚至什么表情都可以做。


那想必这料子很难得吧。
肖雨晴眼睛微眯,似乎想到了一些恶心的场景,茶杯捏在手里轻轻转动,似乎在想要不要告诉她。
确实很难得,如果得到这个材料制作失败的话,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是什么东西能和我讲吗?
你确定要听?


你觉得我胆子很小吗?有什么可怕的?
其实也不可怕,就是这脸皮的制作材料无非就是人脸而已。


人脸?把人的脸皮剥下来给自己用吗?

我虽然听说过,可江湖上根本就没有人在售卖啊,这种事情都是丧良心的,能做得惟妙惟肖的基本不多吧。
确实,光我认识的一位换脸师她做的就非常厉害。


他就是剥人的皮做吗?
嗯,不过她是个女的,而且不轻易出手。


还好她不轻易出手。

如果江湖上突然出现了很多无脸尸,那一定是她干的。
可是她投靠无锋了。


。。。
上官浅的声音戛然而止,怪不得她刚刚怀疑,有可能是周围的人被换了。

如果真被换了,和她一起生活的人肯定能察觉她的异样,是否能从身边人下手呢?或者打听一下宫门的人是否有谁行为怪异?
可是我们又不知道是哪个,如果传达消息给哪个侍卫,或许他刚好就是被换脸的那个呢?

岂不是打草惊蛇,这招行不通。


哎呀,别想了,别想了。

我觉得不可能。

如果她真的是的话,那还要我们干嘛?

她自己打听不就好了,虽然麻烦了一点。可是总不至于那么大费周章的培养那么多新娘吧。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我还是不杞人忧天了。


那你说那个换脸师认识你,万一她跟在点竹身边认出你怎么办?
我认识她,不过她不认识我。

我在巧合下亲眼看过她做脸皮的过程,她那丑陋的长相,我一眼就能记住。

永远都不会忘记。


丑陋?
她在剥人脸皮的时候笑得特别变态,嘴里还一直念念有词,说什么嫉妒别人长得漂亮,凭什么这张脸不是长在她身上?

然后我就见他把一张脸皮完整的剥下来,泡在什么奇怪的药水里。

上官浅听得心惊胆战。

还好她没发现你。
她身上没有任内力。如果不是武功高强到我也感觉不出来,要么就是真的只是个文弱变态。

宫远徵突然走过来好奇的加入她们两个人。
主要是刚刚在那边跟哥哥说话,都快集中不了注意力了。
他耳朵可灵的呢,什么人脸?怎么换脸师?
真的可恐怖了,最重要的是自己竟然不知道。

你们在说什么?

小雨再和我说换脸师。

易容术?

这个换脸师可不一般, 她做的脸皮在江湖上仅此一张,每一张都不一样。

而且不轻易出手。

切,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了,你有没有想过凭借她出神入化的换脸技术就能帮无锋的人混进宫门。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们两个人活着的消息早就传开了。

听到这句话,宫远徵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

你说什么?

你别吓我了,你再这样我更舍不得你去了。
还是留意一下宫门内有没有谁举止怪异吧,但是不要自己吩咐别人去查,很容易露馅。

你也别太担心,说不定是我小题大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