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突然感觉有些紧张,手里捏着的水杯不自觉的握着:

你想说什么?
我们已经想到了一个吸引无锋进来,然后把他们一网打尽了万全之策。


什么办法?
提到那个困了自己十几年的地方,上官浅也是恨得牙痒痒。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和云为衫只需要在这里乖乖的躲好,不要让他们发现你们的存在。

能做到吗?


你呢?
我要做他们新的间谍,埋伏在宫门里,然后透露给他们宫门内乱的消息,最后引他们入宫门。

我会去找微微说,让她去劝逍遥宗宗主假装投靠无锋,而我作为逍遥宗的人,自然是要拼命于他们。

这样一来,我现在就是唯一一个能留在宫门的人,而我只需要扮演一个被迫做坏人的新娘。


什么?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宫远徵难道同意了?
你放心,大不了他们不放心我最多给我吃一颗半月之蝇。


这真的太危险了,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仇总是要报的,也总是有人要去冒险的,如果不是我,就会是别人。

那为什么不是我去呢?我有武功,我会医术,甚至会用毒,起码是我去的话还有九成把握能活下来。

可如果是别的女子去,可能她们连这烈性补药都熬不过去。

上官浅知道肖雨晴去意已决,再劝就显得自己不懂事了。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没有你,我生孩子都不放心。
哈哈哈,你距离生孩子还有三四个月吧。

你放心好了,我只需要骗过他们而已,再说了,还有薇薇给我打掩护呢。

那么大个逍遥宗,他们不信我也得信他们呀。


唉,都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句话我现在是明白了。

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的新娘,不会武功,不会制毒,现在的你,也只会像我们一样安安心心的待在宫门养胎,哪里需要你一个女子去外面奔波?
肖雨晴不在意的笑笑:
这有什么了?还是那句话,如果不是我去冒险,那就会是别人。

我觉得没什么,被人需要我很开心。如果因为我的一次冒险能彻底铲除无锋这颗毒瘤的话,我觉得是值的。


身上带了保命的东西没有?

如果点竹要见你的话,你跟她说话一定要小心,她谁都不相信,深信多疑的很有可能会给你使诈。
你对她了解吗?和我说说吧。

上官浅无奈的摇摇头:

虽然我见过她,可是次数少的可怜,她毕竟是统治者,只有魑魅魍魉最上面两阶才可以经常见到她。

而且她从未露出过真容,在无锋无人见过她的脸,每次出场都是面对斗篷,一身黑衣。
这么神秘?不会是脸烂了吧,这么见不得人。


总之如果你跟她见到的话,你一定要小心。

毕竟她可以观察你的表情,而你却不能。
肖雨晴若有所思:
她不会是咱们身边的人吧?所以才不敢见人?


不能吧,这里的人都是生在宫门死在宫门,除了我们几个新娘之外,都没有外来人,怎么可能有人冒充得了一个生活在这里这么多年的人?
那你可能没有听说过换脸术。


换脸术?你说的是易容吧?那种东西又不能长时间佩戴时间久了,很容易暴露的。

那种东西戴在脸上许多表情都做不了,如果是生活在一起十几年的人,一定会发现端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