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宫远徵  云之羽     

心不在宫门

宫远徵:我的待嫁小新娘
肖雨晴

这就是障眼法,手上有黑线,让你们以为自己中毒不浅。

肖雨晴
肖雨晴

这都是惯用伎俩,不过无锋这种做法确实幼稚。

肖雨晴
肖雨晴

我还以为多高深的蛊虫呢?

肖雨晴
肖雨晴

没想到就这?真是无语。

肖雨晴
云为衫
云为衫

我们相信你,这辈子赌了这么多次,也不怕再赌一次。

上官浅有些犹豫:

上官浅
上官浅

真的无需解吗?

上官浅
上官浅

我还想留着这条命报仇,否则也没有遗憾了。

肖雨晴

不相信我的话,这次你俩可以再吃一次解药,然后我不吃,你们看我会不会死?

肖雨晴
上官浅
上官浅

你怎么就这么不惜命,你当着我的面已经说了好多次不想活了?

上官浅
上官浅

这世界难道就没有你值得留恋的吗?

上官浅最见不得别人不想活,她拼了命,想活下来的却是别人舍弃的?

肖雨晴

你们也知道我吃了半辈子的苦,感觉活着没什么意思。

肖雨晴
肖雨晴

这世间除了我娘,还真没什么我值得留恋的东西。

肖雨晴
云为衫

如果为自己活不下去,那就为别人而活,为你娘也行。

云为衫
上官浅
上官浅

我也是在为我师父而活。

想起师父,肖雨晴悲从心中来:

肖雨晴

其实我和我娘没多少感情的,比起母亲,我更喜欢师父,但刚刚说的是活着的人。

肖雨晴
上官浅
上官浅

我师父就是被无锋的点竹杀害,所以我得为师父报仇,不然死不瞑目。

肖雨晴

点竹?

肖雨晴
上官浅
上官浅

点竹就是无锋统治者。

肖雨晴

女的吗?

肖雨晴
云为衫
云为衫

嗯,但我们从未见过她的真容,几乎无锋的所有人都没见过她。

肖雨晴

这么神秘?武功还那么强,竟然想一直攻破宫门?

肖雨晴
肖雨晴

和宫门有什么深仇大恨呀?

肖雨晴
云为衫
云为衫

这就不知道了,也许只是单纯的想收服宫家吧。

上官浅
上官浅

点竹对宫门不可能,只是简单的想收服,我见过她几次,听她说话的语气似乎和宫门有着什么仇怨一样。

肖雨晴

那就是了,她自己一个人打不过宫门,训练了这么多好看的新娘们送进来,为的就是让宫门分崩离析,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肖雨晴
肖雨晴

所以我们从这查起就更好查了。

肖雨晴
云为衫
云为衫

你难道要直接问?

肖雨晴这才发觉自己说到了嘴,还没有告诉她们两个宫远徵兄弟二人已经知道了她们的真实身份。

如果捅破这层窗户纸,以后见面就会很尴尬,毕竟是对立面,即使知道她们是被逼的,也需要时间来适应,然后才能打消疑虑。

尤其是宫门对无锋的恨。

上官浅看出肖雨晴犹豫,一下子就明白了:

上官浅
上官浅

宫尚角和宫远徵知道我们的身份?

肖雨晴见躲不了,只能坦白:

肖雨晴

对不起啊,其实我早就跟他们说过了。

肖雨晴
肖雨晴

虽然刚开始宫远徵想揭发你两个,但是我把他拉着说了半天你们是被逼的,也想逃离无锋,这才让他放下偏见和他哥商量。

肖雨晴
上官浅
上官浅

所以,他那两天那么对我,究竟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

肖雨晴

废话,当然是喜欢你,讨厌你才不愿意碰你呢,你当宫尚角是什么人?

肖雨晴
肖雨晴

像他们这种高岭之花,可以一辈子不碰女人都行。

肖雨晴
云为衫
云为衫

你怎么知道?

肖雨晴

因为人家家教好啊,宁缺毋滥,你没发现宫门的人的所有男人都不纳妾吗?

肖雨晴
上官浅
上官浅

怪不得子孙单薄,只有一个妻子,还得时常服用白芷金草茶才能避免宫寒,这种情况下每个夫人能生出两个孩子都是不错的了。

肖雨晴

反正大家彼此都坦诚相待了,你俩回去面对自己的男人,其实可以说出来。

肖雨晴

云为衫沉默了。

肖雨晴看出了她的疑虑。

肖雨晴

你家那位应该更好说话才对。

肖雨晴
肖雨晴

虽然可能会生你的气,但你只要哄哄他就行了,或者装一下可怜。

肖雨晴
云为衫
云为衫

我试试。

肖雨晴

放心吧,他舍不得把你交给长老的。

肖雨晴

云为衫想到宫子羽的脸,不自觉的脸上浮起微笑。

旁边的两人也是看了个明白。

肖雨晴

你和宫子羽有没有?

肖雨晴

上官浅也是一脸八卦的样子,她也很想知道宫门的男人是不是都一样。

云为衫本来还没反应过来,但是看上官浅那意味深长的表情还带着一点探究她就反应过来了,脸红的连忙把头低下去:

云为衫
云为衫

你们在说什么呀?还没有成亲,怎么能?

肖雨晴

切,都是新娘了,只是差个仪式而已,怕什么?

肖雨晴
上官浅
上官浅

就是啊,我都牺牲这么大了,难道你?

云为衫
云为衫

执刃大人说即使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也不会碰我。

上官浅
上官浅

啊?他还是个男人吗?

云为衫
云为衫

你误会了,他十分注重规矩,说一定要等成亲了才。。。

上官浅翻了一个白眼:【你家那位注重规矩,我家这位就不注重规矩了?】

肖雨晴

好了好了,要不我把后院腾出来让你两个聊?

肖雨晴

二人才反应过来,旁边还站着一个小妹妹,又是脸红的低下头。

主要是肖雨晴平时跟她们聊男女之事都不带脸红的,竟然潜意识的认为她已经及笄了。

上官浅
上官浅

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出来的太久还得跟他解释呢。

云为衫
云为衫

我也是要早点回去,一会儿

上官浅
上官浅

一会你家那位又要找过来了是吗?

上官浅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云为衫
云为衫

嗯,执刃大人不放心我。

肖雨晴

哟哟哟,恋爱中的女人就是甜蜜。

肖雨晴
云为衫
云为衫

你不也是宫远徵的新娘吗?虽然年纪小,但相处久了总会有感情,再加上你两个对药理都十分了解,更应该喜欢对方才是。

上官浅
上官浅

就是啊,你两个是什么情况?

肖雨晴

我不否认,我挺喜欢宫远徵的,但是你也知道,我心不在这里,。

肖雨晴
肖雨晴

而且我把事情办完,还要出去一段时间,长久的留在宫门,你觉得我能随时破坏规矩跑出去吗?

肖雨晴
上官浅
上官浅

想要灭掉无锋不是一朝一夕的,所以你还是得待在宫门很长一段时间。

肖雨晴

忘了告诉你,我上次跟你说的是把你们的毒解了,我就要出去。

肖雨晴
肖雨晴

如果幸运的话,我可以自己报仇。

肖雨晴
上官浅
上官浅

怎么可能?无锋总部在哪你都不知道你怎么杀掉点竹?

肖雨晴

我是不知道,但是总有人知道,我帮别人做事,换取秘密,这是江湖道义

肖雨晴
云为衫
云为衫

太危险了,要不还是?

肖雨晴

难道我们三个要像缩头乌龟一样永远躲在宫门?

肖雨晴
肖雨晴

你们要明白一个道理,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等无锋的人发现你们背叛了他们,他们就会源源不断的送很多新娘进来,到时候害人害己,我还不如不救你们。

肖雨晴
云为衫
云为衫

我不是这个意思。

云为衫
云为衫

我把你当做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有危险 。

肖雨晴

朋友?你可是我嫂嫂。

肖雨晴

云为衫一下子就噎住了:

云为衫
云为衫

那做为家人,我更不希望你受伤。

肖雨晴拍了拍云为衫和上浅的肩膀:

肖雨晴

放心,我命硬着呢。

肖雨晴
肖雨晴

我也不是傻子,没有把握的事我不会做。

肖雨晴
云为衫
云为衫

那就行,我真的要回去了。

肖雨晴

去吧,记住这是烈性补药,不要强行运功,无论你练的是寒性或者阳性都不可以。

肖雨晴
云为衫
云为衫

好,我记下了。

送走了两人,肖雨晴感受着 身体里的灼热,还是忍不住脱了衣服跳进冰池里降温。

宫远徵来的时候在前院没看到人就去后院找,肖雨晴就这么看着宫远徵来到冰池旁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肖雨晴只穿着一件肚兜和里裤,虽然营养不良导致的身材干扁没什么看点,但是对于少年而言,还是会脸红。

宫远徵
宫远徵

你不舒服吗?

宫远徵
宫远徵

怎么又在泡冰池?

肖雨晴

刚刚有点热,所以。。。

肖雨晴

肖雨晴:【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也不好意思起来?】

宫远徵
宫远徵

把衣服穿好跟我走。

肖雨晴

去哪?

肖雨晴
宫远徵
宫远徵

给你解毒啊,烈性补药在身体里不好受,我想办法给你逼出来。

肖雨晴来了兴趣,整个人游到冰池旁边趴着看着他:

肖雨晴

你学会针灸了?

肖雨晴

宫远徵看她一下子离自己那么近,还有点不好意思,往后面站两步:

宫远徵
宫远徵

会了一点。

肖雨晴

那好,我跟你走,等我一下。

肖雨晴

宫远徵自觉的背对着她,肖雨晴则是以最快的速度上了岸换好了衣服。

二人来到医馆,肖雨晴自觉的坐到了桌案前的凳子上,然后伸出两只胳膊:

肖雨晴

来吧。

肖雨晴

宫远徵从旁边取出银针,在每个手臂上扎上了七针。

肖雨晴

就没了?

肖雨晴
宫远徵
宫远徵

我还漏了哪里?

肖雨晴

毒都是存留在经脉里的,要想彻底排出来,就只能扎大动脉。

肖雨晴
宫远徵
宫远徵

你疯了,叫我扎?

肖雨晴

没事,我相信你。

肖雨晴
宫远徵
宫远徵

我都不相信我自己。

肖雨晴

磨磨唧唧,你怎么跟那些宫门大夫一样?

肖雨晴
宫远徵
宫远徵

你没发现你总是喜欢兵行险招吗?

肖雨晴

你一个天天试毒的人跟我说这个?

肖雨晴
宫远徵
宫远徵

反正我不扎,大不了就是排的慢了点,我现在技术还不熟练,等我熟练了再给你扎。

肖雨晴

行吧。

肖雨晴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是被拒绝,但是肖雨晴心里还是感觉很开心。

这难道就是被人在乎的感觉?

除了小时候母亲的疼爱,还有师父,就是现在的宫远徵了。

看着银针里慢慢流出来的黑色血液,肖雨晴即使是脸色变得苍白了一些,但身体里很快就不那么烫了。

那些药已经跟身体里的血液融为一体,附着在每个经脉上,只能这样排出来,才不会让它继续残留在身体里。

至于她俩已经吃过的都好些时日就不用管了。

估计都被身体吸收的七七八八的了,这个时候再去排毒就是太晚了。

宫远徵看手臂上的黑色血液慢慢变为红色,就把银针取下,拿出帕子为肖雨晴擦掉手上的污血。

肖雨晴不知不觉间心中已经悸动了多少次,也许她自己也数不清吧。

这个少年专注的样子真的很帅,即使是未及冠,也还是不输他那几个哥哥。

肖雨晴

你们宫家的男人长得一个比一个帅,想必母亲肯定长得也很美。

肖雨晴
宫远徵
宫远徵

嗯,我娘可是个大美人。

肖雨晴从下人那里打听到他从小没了父母,所以不会主动提起,如果不是这次情不自禁,她才不会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