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问你相不相信我?


我相信啊,可是你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跗骨蝇是补药,外层包裹的那些药不过是普通的药。。

怎么会要人命?

至于咳血发热,不过是补得太过的症状。

而且我现在感觉症状都快消退了,应该是第一次吃,所以不太习惯。

宫远徵知道她在嘴硬,上去轻轻掐了一下她的手,见他没反应,无奈开口:

症状都快消退了?那怎么我掐你,你都不动一下?

就算是补药,你也得躺几天,烈性补药很伤身体,还有你不能运功,否则你的心口有可能再崩开。

总是治不好的话,会落下病根的。
肖雨晴苦笑一声:
我天天往医馆跑,连自己的病都治不好,你说好不好笑?


医者不能自医。
你干嘛总是安慰我?

你也觉得我。。。


不是,我并不是在可怜你。

也不觉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我珍惜你,所以才会安慰你。无论你是作为我的未来新娘,还是什么人,只要我认了你这个人,就不会对待你,像对待外人一样。
肖雨晴今天都被他震惊了好几次。
这些软话怎么他能说这么多?
感觉你变了个人。

宫远徵找了一把板凳坐在肖雨晴旁边。

你不要想太多,我会一直守着你,你只需要把你身体的每个症状告诉我就行。

然后我再决定要不要给你配解药。
嗯。

然后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坐到了天亮。
时不时宫远徵看她要睡觉,就连忙叫醒她,主要是怕她昏死过去,也不确定这是正常睡觉还是昏睡。
所以两人就这么折磨到天亮。
肖雨晴感觉身体的药效也过了,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然后站了起来。

药效退了?
嗯,确实是烈性补药,等我去告诉他两个,你也就不用给我配解药了。

二人十分感慨。

没想到名震江湖的无锋竟然还玩这种小把戏,果真是让人猜想不到。

把所有人骗得团团转。
就这种门派就没有存在的必要,迟早有一天我会我师父报仇的。


宫门族人的每一滴血我都会讨回来,包括你师父的。
肖雨晴感觉他已经不拿自己当外人了,什么都和自己说。
虽然自己也是,可奈何自己不觉得,甚至都没察觉出来,两个人是之间是没有秘密的,就连想要出宫门这种隐秘的事都告诉了宫远徵。两个人怎么不能算是亲密无间呢?
谢谢!


你我之间无需言谢。
肖雨晴心中酸涩,不敢承认他对自己的爱,更不敢接受,只能逃避。
不再言语,一个人离开了医馆。
宫远徵似乎早就适应了她这种说话,说着说着就走了。因为她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逃避回答。
可逃避,往往就是回答。
宫远徵明白她是喜欢自己的,不过是因为一些其他的因素所以在逃避感情。
只要她天天待在宫门值到及笄,到那时,自己也快及冠了,等一成亲,还怕她跑了吗?
宫远徵都想好了,成了亲就要用他哥那一套,牢牢的困住肖雨晴。
实在不行整个娃娃出来,不是都说女人生了孩子就离不开了吗?
想着想着,宫远徵被自己都给逗笑了。1
肖雨晴一脸轻松的了在冰池等着她们两个,等待的过程中还只穿着一件肚兜,然后泡在冰池里。
主要是身体里的燥热还没有褪去,只是手腕上的黑线没有了和手脚能动了而已。
虽然大冬天的燥热对自己来说很舒服。但是也太烫了,肖雨晴自己摸脸都感觉自己脸都快熟了。
再这样下去,这补过头了,真的会很伤身体的。
云为衫到的时候上官浅也刚到门口,二人相视一笑,一起进了冰池后院。
就看见肖雨晴只穿着一件肚兜和里裤在里面泡,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怎么大白天的也在泡澡?

还穿这么少,现在可是早上,不怕得风寒?
肖雨晴神神秘秘的从池子里站起来,坐到旁边的凳子上: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听哪个?


好消息。

坏消息。
两个人同时无语。
这么没有默契?


那就坏消息吧。
肖雨晴不再卖关子,板着一张脸严肃开口:
你们吃的那个半月之蝇极为伤身,经常服用会虽然会功力大涨,但是很容易丧失理智,成为一个废人。


我就知道,我们吃下去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就是你们吃的根本不是什么控制人的蛊毒。


不是蛊虫?那里面的虫子是?
跗骨蝇,体形细长,呈金属光泽的黑色或蓝色。它们的翅膀呈半透明状态,像半个月亮一样,因此得名半月之蝇。,以腐烂的植物和花蜜为食。


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这跗骨蝇根本就不是什么蛊虫。

蛊虫想要在人体存活下来必须是活的呀,这里面的虫都是死的,要么就是药,要么就是毒,再说了,你们每隔半个月就发作,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云为衫似乎明白了这个道理:

难道我们每半个月吃的不是解药,而是毒药?
嗯,其实只要熬过去就行了,虽然伤身但只要不吃, 根本就不会中毒而死。

无锋骗你们的。


什么?
上官浅第一次有深深的无力感。
那种被欺骗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忍辱负重为他们卖命,这么多年没想到竟然是一场骗局。
如果不是因为这该死的毒药,自己早就不顾一切杀了无锋的所有人。
除了那些被捡回去从小培养长大的孩子们她都想杀。
肖雨晴当然看得出来她眼中的泪。
只能拍了拍上官浅的肩膀安慰:
都过去了,只要你们肯相信我,跟我一起熬过这半月,你们就能彻底解脱了。

报仇什么的,算我一个。


你也中毒了?

我给你的你吃了?
废话,我不吃我怎么知道它在身体里是何反应?

我昨天晚上可是麻痹了一宿才缓过来,又咳血又发热。

手上还有黑线。


可是我们没有。
上官浅推了推云为衫:

第一次试的时候大家都有,后面就不会再有了。

听说改良过,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