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
即使只有短短三个字,却也是郑南衣对寒鸦柒施舍的第一句话,足够寒鸦柒恍惚不已。
骤然听到清凌凌的声儿,寒鸦柒慌乱得步子都没来得及收回,便迎面对上一身宫远徵装扮的郑南衣,故而,此刻全然一副愕然的模样。
清甜的栀子香裹着积雪的冷意肆意蔓延,无声无息挤占了寒鸦柒周边的空气,他终于承认,郑南衣那时就是这么一点点挤进了他的心里。
像是终于寻到归处的倦鸟,寒鸦柒连日来紧绷的神色忽的柔软下来,“南衣,你终于肯同我说话了。”
“郑南衣”冷嗤一声,也不搭话,只是拿那双浅亮的琥珀眸子自上而下般促狭地瞧他。
还以为是多不得了的对手,看来真是多虑了。
不过,丧家之犬罢了,便是做他哥的替身都不够格,也就是运气好,碰见那时的南衣,才偷来这么段孽债。
尽管只是简单的一问一答,于“郑南衣”而言,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便不肯再同寒鸦柒耽搁时间,抬脚就要走。
“南衣!”
冰凉的衣角自指间划过去,匆匆留不住,就像眼前人一样。寒鸦柒追着人去,却抓了个空,只看见衣摆微动,再抬眼,她就那么漠然站在日光落下的金色尘埃里,嫌恶般拂了拂袖。
“滚远点。”
“不要来恶心我。”
即使知道眼前站着的是南衣,但寒鸦柒仍觉得恼火。
无他,实在是这副少年轻狂的模样太过倨傲,宛如宫远徵在世。
见寒鸦柒吃瘪,“郑南衣”难得心情大好,若不是受限于身份,他是定要拿这个纠缠不休的大乌鸦做来年的花肥。
“我知你有自己的计划,可已经过去两日了,你若再不使些硬手段,怕是难从宫尚角口中套出无量流火的秘密。”
寒鸦柒望向牢中的眼神冰冷复杂,是恨,是恶,更是万千妒火烧不尽的羡慕。
凭什么!
凭什么他宫尚角才是那个月亮,凭什么他年少时能得到南衣最初的爱意。
又凭什么做了仇人,他还能得到南衣纯粹的恨?
每每看见南衣靠近他时,寒鸦柒都无比嫉妒,他知道,只有爱得足够深刻,才能恨得如此痛苦。
“你……”郑南衣眯了眯眼,语带笑意,“在教我做事?”
“南衣,我是为了你……”好
话音未落,寒鸦柒的脸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他正欲说些什么,猝不及防,又见郑南衣反手一巴掌甩了过来。
“郑南衣”戴了金丝黑甲手套,不过片刻,那张瘦削桀骜的面颊上已然浮现出几道红棱,滴滴点点渗出血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来对我指手画脚?”
许是觉得已经足够羞辱,“郑南衣”转身欲走,哪想却听见那人沉沉笑了出来。
?
“郑南衣”难得语塞,他还未见过如此莫名其妙之人,挨了心上人的打骂还能笑出声来。
常年栖息于阴暗的寒鸦,即使笑起来都是一副疯癫危险的模样。
寒鸦柒慢慢靠近她,断眉下的黑眸浸着病态的爱恋,“是不是惹你生气,你就会多看我一眼?”
疯了!疯了!
“郑南衣”的表情实在难以为继,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南衣为什么一直不搭理这人了。
他开始有些后悔没听南衣的话了,这两巴掌,怕是给这人打爽了。
作者非常感谢“寒光森森的窦昭”小可爱的长评论,看见你表达的想法和喜欢,我真的很开心,也很感动。这篇文或许对很多人来说不是很好,甚至越到后面越无趣了,但对我而言,它真的是我倾注了很多感情和心血的宝贝,为了那个时候对远徵、对尚角、对女鹅的喜欢,我也会把它写完的。所以,谢谢你特地来鼓励我,也谢谢各位默默支持的小伙伴,让我知道这条路上,我也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