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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顺利通关月宫试炼,月公子将蚀心之月的真正作用告知于他,宝雀也是此时才知道蚀心之月其实是补药。
服用它后会产生除了全身剧烈疼痛之外,根据个人身体不同也会附带一些其他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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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挺过这段时间,服用者的内力便会大涨。只是这药还有个副作用:服用者的内功每半个月会消失两个时辰。
宝雀恍然大悟,怪不得她最近觉得自己练功时内力大涨,她还以为是月公子给她喝的‘解药’导致的,原来是蚀心之月造成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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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月宫的船停靠在岸边,宫尚角站在船头,月公子与宝雀在岸边送他。
“奴婢预祝角公子顺利通过花宫试炼。”宝雀福身行礼,对船上背着手的宫尚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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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宝雀姑娘吉言。”宫尚角颔首,心情似乎不错。目送侍卫划着小船离开,月公子与宝雀并肩返回药房。
“看你与角公子搭话的模样,不怎么怕他了么。”月公子打趣道。宝雀苦笑一声,整理了一番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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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能怎么办,还是活着最重要。再者,我觉得角公子不像是滥杀无辜之人。”她凭着这些年做侍女的经验,能摸出一些他的性格。
“我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就没事。”她眨眨眼,双眸弯作新月状。“只是我现在还在试探他的底线。”
(宝雀:死亡如风,常伴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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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八日后,宫尚角通过花宫试炼的消息传来,是跑来月宫蹭饭的花公子说的。
“角公子果然厉害,比少主还要快些。”宝雀将盛饭的碗递给花公子,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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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真不知执刃怎么想的,明明角公子更适合执刃之位。”花公子夹起一筷子菜,嘟囔着。
“凌寒,慎言。”月公子表情一凛,打断他的话。“此事不是我们该谈论的,往后也莫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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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花公子握着筷子的手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表示自己知晓了。“我就是,哎,不提了。”
宝雀默不作声吃着饭,心下却在思索。宫唤羽是在去年通过三域试炼后被立为少主的,当时宫尚角十九岁,还未到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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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未到年龄,但其实他只比宫唤羽小几个月,完全可以等宫尚角成年后,两人一起进行三域试炼。
可宫唤羽还是独自进了后山,后来她听人说是因为宫尚角突然要出宫门处理对外事务,这才未能与宫唤羽一起进行试炼。
现在想来,怕是其中有什么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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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种权力之争与她没什么关系,一个小小侍女能做些什么,能在这种斗争中保全自己就算成功。
她摒弃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静下心来与其他三人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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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雀原以为自己不会再与宫尚角有什么交集,但在一个多月后,她被长老们召见到前山执刃大殿。
在前往执刃大殿的途中,她想了无数个可能发生的情况,最坏的一种是自己可能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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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站在殿中,听了长老们的讲述后,她才知道自己被叫来这里是做什么。“长老们的意思是,让奴婢随角公子前往兰溪镇?”
无锋与宫门常年敌对,二者都在江湖中暗自拉拢势力。近日宫门在兰溪镇的据点传来密报,兰溪镇赵家与无锋有接触,疑似投靠无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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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与宫门有生意往来,也代表着宫门在兰溪镇的控制权。他若投靠无锋,绝不是好事。
正巧又是宫门对外交易的时候,长老们便决定派宫尚角前去探查此事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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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有个女儿,从她身上入手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宫门中与她年纪相仿的有很多,但医毒双修还有些自保能力的只有你。”
“奴婢明白了,奴婢定竭尽全力协助角公子。”长老们的安排她不能拒绝,跪在殿中俯首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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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回去好好收拾吧。”见她同意,花长老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又对站在一旁的宫尚角道。“尚角你也是,你们两日后启程。”
“是,长老。”宫尚角抱拳行礼,长老们便挥手叫他们离开。二人走出殿外,宝雀落后于他半个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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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一道破空之声响起,什么东西向她急速飞来。宝雀立刻偏过头,寒光擦着她的耳坠狠狠钉进后方的漆红廊柱上。
“谁?!”她条件反射握住腰间长刀,双眸很快锁定来人——是宫远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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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他的脸,宝雀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是无锋胆子这么大了,敢在执刃大殿前行刺呢。
“算你反应快。”头戴抹额的黑衣少年脚下没停,手中握着他那把刀向她袭来,口中还说着:“你凭什么能和我哥一起出去?”2
虽然但是,关女主p事,不服的话找长老啊,又不是女主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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