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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没人说话,空气凝结起来。宫尚角垂眼扫去,少女紧抿着唇不愿多言,手指紧紧抓着袖子,显得十分紧张。
现在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看来还是有些怕他的。他轻笑,开口缓声道。“…那就麻烦宝雀姑娘了。”
…
宫尚角的声音在宝雀头顶响起,她抬起头,微微瞪大眼。“公子您……”
随即她又松了口气,语气放松了些许。“是,明日奴婢便为公子的口味准备,清淡些为好。”
…
她将筷子递给宫尚角,见他接过,便起身行礼离开。回到屋里,云雀托着下巴等她一起吃饭。
“云雀,月公子不在么?”她四处瞧了瞧,没看到月公子的身影。“又泡在药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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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姐姐,月公子说今日晚些再吃,我就将他的那份用食盒装着送过去了。”云雀将白玉小碗和筷子递给她,二人开始吃饭。
回想起刚才的经历,她觉得自己后背隐隐冒了一层冷汗。刚才真是有惊无险,她要收回之前的话,她在宫尚角面前一样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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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折磨人都是一把好手,她有时经过宫门地牢都能听见囚犯们的哀嚎声,让人听着生出一身鸡皮疙瘩。
她曾听金柏说过,宫远徵审问犯人,就算得到了他想要的也不会轻易放过你。宫尚角不同,他要是心情好说不定能给你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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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宫门中生活十几年,因着宫子羽的缘故也与他们有些交集,算是摸清了他们的脾性。
宫远徵年纪小藏不住事,要针对谁都是明着来。宫尚角是表面上笑呵呵,但背地里有的是搞死你的手段。
…
但她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他身处宫门之中,再加上角宫承担着宫门对外事务,江湖中人心不可测,需要他这样来保护自己与宫门。
像宫子羽那般太过单纯善良了些,所幸上有执刃与少主护着,永远做个羽宫宫主也挺好的。
…
第二日,宝雀如约给宫尚角准备了一道半荤菜——银芽鸡丝,宫子羽的最爱。每次他生病不能沾荤腥,她都做这个给他吃。
不是她有什么别的心思,是她昨日走得急,忘了问宫尚角想吃什么,左思右想还是做了这道菜。
…
不过他不爱吃也没事,为了防止这件事发生,另外两道菜都是素的。
她忐忑不安地拎着食盒过去,看着他夹起一筷子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后点点头。“宝雀姑娘手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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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觉得好吃,脸上也未出现不悦的神色,她才彻底放下心来。
只是这道菜宫尚角并未吃过几次,因为两日后他找到在药房研究药方的月公子,说他已经配制出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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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公子,这蚀心之月,根本不需要解药。”宫尚角嘴角弯起,胸有成竹道。
不需要解药?在一旁处理药材的宝雀有些纳闷,那她当时试药的时候喝的解药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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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公子,通过月宫试炼。”月公子拱手恭喜,宝雀愣在原地,手中的工具掉在桌上。
“公子,那我当时喝的是什么?”月公子是不可能害她的,她就是好奇。“我当时觉着像补药,却没往那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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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要瞒着你了,若你一时心软透露出去,那我这月宫试炼怕是要换题目了。”月公子抬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
她撇撇嘴,抬手摸摸额头。对面宫尚角从二人对话中听出了些别的讯息,视线落在少女身上。
“宝雀姑娘,也喝了蚀心之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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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不瞒公子,公子所服用的蚀心之月,正是宝雀所做。”月公子道。“她用自己试药多次,方才敢将其给您服用。”
“宝雀姑娘医术天赋奇高,区区几个月便可独自配制毒药,实在佩服。”宫尚角少有的真心实意地称赞道。
…
他曾不屑于与宫子羽身边的人接触,草率地以为她只是靠着外貌赢得宫子羽喜欢。但这段时日的相处,让他改变了些看法。
她不单单只有容貌,还烧得一手好菜,有学医学武的天赋,最重要的一点是还比宫子羽有眼力见。
…
“谢角公子夸奖,奴婢何德何能承您称赞。”口中说着谦卑的话,但宝雀心里其实可高兴了。
月公子也会夸奖她,但他是自己人,多少会带些‘自家孩子怎么都好’的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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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宫尚角夸她了哎,他是宫门最优秀的公子,能得他一句夸奖,足以让她高兴好几日了!
不过她因为宫尚角夸她而高兴这件事还是不要让宫子羽知道了,否则他又要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哞哞’地哭了。3
子羽哞哞哭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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