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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把刀宝雀见过,似乎还能拆分成两个。她闪身躲过宫远徵的袭击,握住刀柄将长刀拔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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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公子!长老们的安排奴婢不敢不从!”仓啷啷长刀出鞘,与宫远徵的刀相碰,尖锐刺耳的声音刺痛了她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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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宝雀一手握着刀柄一手顶着刀面,被宫远徵往后推。
宝雀的刀被慢慢压向她的脖颈,二人之间距离很近,她能数得清他的睫毛,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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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徵!住手!”宫远徵身后的宫尚角大声制止他,他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
这是个时机,她用力蹬了一下他略微弯曲的膝盖,整个人借力半空中翻转一圈后落在地上,往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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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徵,宝雀姑娘要协助我完成任务,不该对她如此无礼。”宫尚角走上前,对着宫远徵严肃道。“同宝雀姑娘道歉。”
“角公子,奴婢无碍。”宝雀将长刀收回,胸口起伏着,心脏在胸腔内怦怦直跳。“徵公子也是关心您,请莫要怪罪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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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受得到,宫远徵其实并未想杀死她,否则那暗器该直接射向她心脏。
而且她只是微微偏头就躲过了暗器,说明他只是想给她个警告或者测试一番她的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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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什么好人。”宫远徵收回长刀,抱着双臂一脸地不情愿。但哥哥就在旁边,他又抬手抱拳,敷衍地向她道歉。
宝雀并未因为宫远徵的态度而不满,毕竟能听见宫远徵的道歉都是十分罕见的,管他什么态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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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起往外走,宝雀忽然想到方才她还蹬了宫远徵一脚,于是连忙向他告罪。“徵公子,方才奴婢伤了您,还请公子责罚。”
“伤?还没人能伤我。”宫远徵看看自己膝盖处有些灰尘的衣袍,嗤笑一声,并未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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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我责罚?正好,我徵宫有的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毒药,你想试试?”他背着手往前走,双眸直视前方。
“奴婢……”宝雀张了张口,有些无措。但她悄悄看宫远徵的侧脸,他 脸上并未显露出真要抓她去试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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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了一段路,后山在另外一边,宝雀与兄弟俩分别。她回到月宫,将自己三日后要与宫尚角一起前往兰溪镇的事告诉二人。
“姐姐,你回来时是不是就不怕他了。”旁边云雀托着下巴咯咯笑,被宝雀戳了戳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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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雀,此番出去危机四伏,多少人盯着角公子,偏你又与他在一处。他武功高强,倒是你叫我忧心。”
好不容易有个天资聪慧的徒弟,月公子难平‘老父亲’的心情。“我给你些毒药装着,留做防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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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公子从药房中翻出不少小瓷瓶,一股脑装好塞进她怀里。“拿着,万事以自己为先。”
“姐姐,遇到危险直接丢一个出去。”云雀在一旁虚空投掷,她笑着应下。“放我会的,你们莫担忧,我定平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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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很快就到了,她带着自己的一些物品从后山出来。她也不知此行能否平安归来,于是将宫子羽给她的玉佩与羽宫令牌留在了后山。
她还拜托月公子,如果她回不来就把东西归还宫子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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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达宫门,车队已准备就绪,不多时宫远徵与宫尚角也来了。宫远徵背着手上下打量她一番,又四处看看。
“宫子羽那家伙没来送你?”他问。宝雀摇头,她想着若是与他说了这事,他怕不是得急死,所以干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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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她不说,宫子羽也会从别处知道的。她得赶紧走,否则他与兄弟俩一见面,有九成概率会吵起来。
宫尚角身姿轻盈上了马,宝雀提着长裙上了马车。就在此时,远处传来宫子羽的声音。“宝雀!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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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走在最前的宫尚角拽起缰绳,骏马嘶鸣一声,大步往前走去。马车突然移动,宝雀没坐稳一个趔趄,抬手扶住了窗框才稳住身体。1
jio公子,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哎,你要做什么?”宝雀隐约听见宫远徵的声音响起,她撩开轿帘看过去,他正拦在宫子羽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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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快些回去罢!莫受了风寒!”她怕二人又起了口角,于是慌忙冲宫子羽摆手。
宫子羽仗着身高优势,轻而易举就看见了少女冲他挥手,也挥手回应她。“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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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速度加快,他们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她视野之中。她只能心中暗自祈祷二人不要吵起来,就算吵起来也不要打架。
随着车摇晃着往前走,宝雀也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被窗外的景色吸引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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