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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活了下来,但几日后宝雀发现了问题。她问云雀关于姐姐的事,云雀皱眉回想了很久,却说自己对姐姐毫无印象。
月公子认为受了假死药的影响,她服用解药的时间还是晚了一些,记忆被药性压制住了,需要一个刺激点才能让她重新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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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并不知云雀的姐姐到底是谁,她也没将她姐姐的名字告诉他们,就暂时没有让她恢复记忆的机会。
不过宝雀觉得云雀失忆是件好事,起码她把以前在无锋的痛苦生活一并忘了个干净,从今往后彻底开始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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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了忆的云雀在后山过上了她曾在梦中幻想过的日子,没有鲜血,没有死亡,只有夜晚时温暖的怀抱与平静祥和的生活。
因为云雀要常住月宫,月公子就想着给她安排一个新房间。但两个姑娘谁都不想离开谁,非要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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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公子能怎么办呢,她们都算是他自己救回来的,宠着呗。他便重新给她们换了个大房间,又安排上一张更大的床铺供她们睡觉用。
虽然月宫如今也才三个人,但比以往只有他自己时热闹多了。月公子喝着茶看着玩闹的两个姑娘,深觉自己以前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1
孤男寡女容易培养出爱情,孤男两女就是男妈妈和两个女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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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半个月过去,前山传来消息:宫二公子宫尚角要来后山试炼了。
“角公子去年办及冠礼,这样算来也是时候进行后山试炼了。”月公子起身走到柜子前,好像翻找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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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雀,按规矩角公子会先去雪宫进行试炼,接着是月宫。”片刻后他从柜中找出一张药方,转身将它递给宝雀。
“这是角公子的考题,也是你的。”他抬手轻点被宝雀拿在手中的纸,严肃道。“你要将它配制出来,再由角公子将它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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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忧虑,雪宫试炼没那么容易,你还有时间。”月公子见她面露紧张,又温声安慰道。
“是,我定不负公子期望。”她深吸一口气,神情坚定。她只跟随月公子学了六个月,还是有些没信心,但她必须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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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多说,宝雀立刻马不停蹄地投身于考题研究中,云雀就在一旁帮她处理药材什么的。
她要配制的毒药名为‘蚀心之月’,服用后根据每个人的体质不同,会产生不同的痛苦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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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十几日,她几乎是泡在药房中。每日清晨一睁眼草草与云雀吃过早饭后,就立刻开始投入到毒药的配制大业中。
这药是要给宫尚角喝的,她必须要保证它万无一失。否则宫尚角若是出什么事,她必定得给他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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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确保毒药与药方上的症状完全吻合,她把配制出的药都喝进了自己的胃里,让自己感受到药性后在不断改进。
云雀提出帮她试药,但她拒绝了,哪有让妹妹试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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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应是之前无锋给每个无锋杀手都下了毒,云雀每个月也会出现相似症状,再喝蚀心之月对她也没什么帮助。
月公子告诉过她,云雀身上的毒与蚀心之月相同,共用一种解药,他之前每月都会调配出一碗来给云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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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雀低估了她的天赋,她靠着只学了六个月的医药知识配制出的蚀心之月在拿给月公子后,他告诉她已经达到了标准。
但她还是不放心,毕竟她的小命算是和宫尚角拴在一起的, 不能出任何岔子,于是又陆续做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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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几日,她在身体的不断痛苦中度过。每服下一次蚀心之月,她的身体就会爆发一阵强烈的寒冷与疼痛。
她计算过,每次这种症状基本会持续一个时辰。在疼痛快结束时,月公子会给她端来一碗解药让她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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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在宫尚角要来月宫的前一日,她终于配制出了她心中最完美的‘蚀心之月’。
她将它一饮而尽,再次经历了一个时辰的痛苦后,决定明日等宫尚角来时就用现在的配比给他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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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到了宫尚角来月宫试炼的时辰,月公子去月宫外接他,宝雀独自在试炼场所等待二人到来。
考虑到宫尚角厌恶无锋,宝雀不敢让云雀出现在他眼前,便叫她进屋躲躲。云雀不知缘由,但还是乖乖听话回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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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配制出一碗‘蚀心之月’放在桌上,远处传来船桨破开水面的声音。被幽幽灯笼光照亮的水道上,一艘小船向岸边划过来。
船上除却划船的侍卫,还有一袭白衣的月公子与一位黑衣男子。他面容英挺俊美,眉眼间带着傲视一切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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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公子,角公子。”待船靠岸,宝雀迎了上去。她双手交叠在腹部,恭敬行礼。
“宝雀,带角公子过去吧。”月公子一挥手,宝雀俯首,带着宫尚角走到小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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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雀的‘蚀心之月’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知道月公子和角公子会怎么应对呢?期待接下来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