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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时机合适,月公子便向前山禀报说云雀因为试药而死。果不其然,执刃按照规矩吩咐下去,将‘死去’的云雀吊在宫门之外。
宝雀迫切地想知道她的情况,左思右想后想起一个人来。她在前山做侍女时,有个交好的侍卫,想着他或许可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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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侍卫与她一同被管事买进宫门,年长她四岁,因是男子便被送到侍卫营训练,重新取名叫‘金柏(bǎi)’。
后来他作为绿玉侍卫被分配到羽宫当差,才再次与宝雀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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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写了字条,让月公子借着前往前山的机会与金柏联系,拜托他关注一下云雀,她想在三日后将云雀的‘尸体’带回后山安葬。
金柏爽快答应,但他身为羽宫侍卫走不开,便又找到了自己最近在宫门当差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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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宝雀串联起一个从宫门到后山的信息传送链。这三天里金柏的好友会传回来一些消息,表示云雀的‘尸体’很好。
第三日临近半夜,月公子带着宝雀悄悄来到前山,金柏在约定地点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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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一会儿我去引开他们,你们好取回尸体,但一定要快。”金柏带着他们往宫门处走,一路上躲避着巡逻的侍卫。
“谢谢你,哥。”宝雀心知这件事其实很麻烦,却没想金柏还是顺利帮她解决了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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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讲这话做什么,我拿你当我亲妹子看。”金柏笑,随即又嘱咐道。“现在是子时三刻,四刻时会轮班。”
“那时我会在后方制造些动静,你们尽快带着尸体直接回到后山,不必再与我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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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注意安全。”宝雀有些不放心,金柏摆摆手表示不必担忧。
“如今无锋躁动,就算我搞出些动静,旁人也会以为是无锋又派杀手潜入宫门了,不会怀疑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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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三人开始行动。月公子与宝雀藏在宫门附近,金柏则去了更远些的地方伺机而动。
一刻钟过,宫门方向有些躁动,应该是侍卫换班了。就在此时,远处城墙边传来异响,侍卫们便向那边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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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黑衣的月公子看准时机,带着宝雀一跃而上到达高耸的城墙之上。他放下宝雀,手中寒光乍现,割断了吊着宝雀的绳子。
宝雀一直趴在城墙边上看着月公子,看到他顺利接住宝雀,悬着的心放下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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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她看到黑暗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一道暗器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月公子冲去。
宝雀暗道不妙,赶紧摸出身上的暗器丢了出去。暗器是花宫出品,她不爱用暗器,但准头很好,花公子便送了她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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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暗器与射向月公子的暗器相撞,在寂静的黑暗中发出刺耳的碰撞声。月公子借此机会脚尖一点,飞身回到城墙之上。
“快走!”他一把捞过宝雀的腰,肩上还扛着云雀,一带二径直往后山月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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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月宫,月公子将云雀放下,立刻将早已备好的解药给她灌了下去。
此时已是三日期限的末尾,虽说时间还有富余,但月公子也不敢保证这解药会让她完好无损地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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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是太紧了,二人在云雀身边守着她,直到她手指微动,心跳,呼吸与体温慢慢恢复过来。
“云雀,还记得我们是谁吗?”宝雀握着她还泛着凉意的手,十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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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云雀皱眉,慢慢抬手按住太阳穴的位置,面部纠结在一起。“宝,宝雀姐姐…月公子…”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说出,宝雀与月公子皆是松了口气。“还好,总算是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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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公子,云雀往后的身份该如何?”欣喜过后,宝雀又有些发愁。
“莫要担忧,我早已想好。”月公子淡然道。说完,他便起身急匆匆地往前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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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刻钟后,月公子返回,宝雀问他如何与执刃说的,他将自己与执刃的对话和盘托出。
他与执刃说,他在与云雀的相处过程中逐渐熟识,云雀也受到感化,透露给他很多无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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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未曾想她试药失败而身死,他不忍她死后在乱葬岗受风吹日晒,便起了半夜将其带回后山安葬的心思。
在宫门处他欲将其带回,却受到疑似无锋刺客的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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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避刺杀后,他带着云雀回到后山,想再做最后一次尝试,却没想竟真的将她给救了回来。
因此他来请求执刃,能看在云雀有透露无锋消息的功劳上,给她一个新身份,让她留在宫门开始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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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挺新颖的,哈哈哈
他认为那刺杀是冲着云雀来的,只是想让云雀必须死而已。就算她离开宫门,无锋也不会让她活下去。
执刃沉吟片刻,在听他讲了云雀透露给他的一些无锋内部信息后,最终同意将云雀留下,只是往后不能离开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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