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云雀

不出雾姬夫人所料，没过几日，宫子羽就成功突破了第二域试炼，因着他还要留在后山学习斩月三式，云为衫先他一步回了羽宫。

羽宫属于她的房间里静悄悄的，可几乎是在合上门板的一瞬间，云为衫察觉到了屏风后有人。

宫书羽“别紧张，我不会害你。”

茶炉上的茶水已经煮沸，蒸腾的雾气横在两人之间，云为衫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

宫书羽“你已经知道了半月之蝇的真相了?”

宫书羽“无锋那样欺骗你，你还愿意为他们卖命吗？”

云为衫的神色终于起了变化。

她自然不愿意再为无锋卖命，只是她还有一个真相未寻到。

云雀，她的义妹，是否是被宫门的人一掌劈碎了天灵盖而命丧黄泉含恨而终的！

云为衫“我有一个义妹名唤云雀。”

宫书羽“云雀?”

这名字她是听过的，什么时候听到的呢？

那年她正在第二域试炼闯关，常年人烟稀缺的月宫罕见地出现了一个桃花似的姑娘。

十五六岁正是花样的年华，给这死气沉沉的月宫平添了几分活人气息。

“这是哪家的姑娘，怎么从未听你和月长老提起过?”

那姑娘是不小心闯进试炼场的，被及时赶到的月公子护在身后。

“她是，无锋之人。”

思忖良久，月公子还是告诉了她实情，要不然后头若是被她查到，云雀的下场只会更惨。

“二小姐放心，她现在已经脱离无锋了，我只是想把她留在这里。”

见他紧张的样子，宫书羽忍不住笑出声。

向来风光霁月的月公子竟然也有这么紧张一个人的时候。

“那你便藏好了，别让无锋找到，也别让前山的人查到。”

后来她出了试炼，金重告诉她，前山近日抓了个无锋刺客被送去后山月宫试药了。

“试药?”

宫书羽想起那日见到的姑娘，红光满面，身上穿的是锈金丝的绫罗绸缎，头上还别着珠玉金簪，哪里像个药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月公子如珠如宝养大的小媳妇儿呢。

再后来，她听说云雀死了，尸体被悬挂在城墙上，三日后，尸体不翼而飞……

宫书羽“我见过她。”

宫书羽“很漂亮的小姑娘。”

云为衫捏着茶盏的手倏地收紧，险些把瓷杯握碎。

云为衫“是你们杀了她?”

宫书羽不紧不慢投了几块石斛进茶炉，等着清香飘出才缓缓开口。

宫书羽“去问问月公子吧。”

宫书羽“他那有你要的答案。”

这一场谈判不欢而散，宫书羽知晓她还有心结未解，定然不会全心投靠宫门与自己合作。

宫书羽“等你拿到了答案我再来寻你。”

宫书羽“希望到时你也能给我一个明确的回复。”

临行前，宫书羽只留下这两句话。

日沉西山，屋外已经被墨色笼罩，下人也提了香炉换下屋檐下挂着的熏香。

馨甜的气味冲进大脑，宫书羽拿衣袖掩住了口鼻，回头看了一眼禁闭的房门和窗口上倒映的人影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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