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书羽本没有一起前往女客院落接新娘的打算,她前几日刚找了云为衫敲打一番,而自己也对她新娘的身份存疑,如今去接她回宫,总觉得有些别扭。
可宫子羽和宫紫商磨人的很,一人扯了她一根胳膊,大有她今日不去就把她两根胳膊卸下来的架势。
宫书羽“我看你俩才是姐弟吧。”
宫书羽“这磨人的小妖精劲儿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宫紫商“和谁学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书羽妹妹你答应和我们一同前往!”
宫紫商“你整日闷在这宫殿里,会生病的,走走走,就当今日出去散散心。”
宫门建在山间,景色风光确实好,只是她鲜少有欣赏的机会,今日四人一起在这林间慢慢逛着,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不知是今日赶得凑巧了还是如何,正碰上宫远徵接了上官浅回角宫。
这下又免不了一场口舌之争了。
宫书羽有些头疼,在他俩开口时疯狂地想要逃离此地。
宫紫商“不叫执刃,那叫声姐姐来听听。”
宫远徵羞得恨不得一头扎进身旁的浅溪里,可偏偏宫紫商嘴上功夫厉害的紧又不在乎脸面,现在连宫书羽都被她说得勾起些兴趣。
除了自己,宫书羽好像从未听过远徵弟弟叫别人姐姐。
宫远徵“姐姐。”
姐姐是对着宫紫商喊的,眼神却是落在宫书羽身上的。
宫紫商“那,再喊声哥哥来听听。”
宫远徵显然有些不乐意了。
宫书羽“好了,别逗他了,这天马上就要暗下来了,我们再不赶到女客院落,你们是打算带着云姑娘走夜路吗?”
她怕把宫远徵逗得过头了,人家当场扔出几枚暗器让他们血溅当场。
况且这天色当真不早了,若是还在这耽搁,怕是真要领着人家新娘走夜路了。
一行四人走远,宫远徵的目光却像是黏在了某人身上不肯挪走。
上官浅“徵公子这是在看谁?二小姐吗?”
上官浅“传闻,二小姐并非老执刃亲女,而是……”
宫远徵“关你什么事?你只是一个外人,别打听你不该打听的。”
宫书羽的身世是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只是二十一年前大赋城的惨案太过血腥,没人愿意去回忆。
每年七月中,她都会回到大赋城的那片焦土,朝着孟家祖坟的方向上香祭拜,然后在那独坐到天亮。
宫远徵没有出过宫门,也不知道大赋城有什么,他只知道他二姐姐每次回来都会难过,所以他的院子里不仅有草药,还有争奇斗艳的花,他二姐姐不高兴的时候,他就会去送上一捧。
宫远徵“在她面前别提这件事,要不然小心你的舌头。”
上官浅眼角登时盈满了泪水,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木讷地点头,随后摸了摸衣袖,像是想起了什么。
上官浅“我有样东西落在女客院落了,不知徵公子能否在此处等我取回?”
宫远徵“角宫什么都不缺,你要什么知会侍女一声立马就能办齐。”
上官浅“这样东西还真没有,是送给角公子的礼物。”
上官浅“我听说徵公子也常常给二小姐送礼,若是哪日这要送的礼丢了,徵公子也会着急吧。”
宫远徵被她这一番话给拿住了,挥手让她快去快回。
上官浅捂紧了袖口的暗器袋,在转身的一瞬收回了讨好的笑,加快了脚程赶回了女客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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