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管事既然已经被确定了卧底身份,那百草萃的事自然与宫远徵无关。
他在地牢门口等着宫尚角来,身上还系着宫书羽送来的大氅。
宫尚角“你在这地牢过得还挺滋润的啊。”
宫尚角逆着光下了石梯,一眼就看到了弟弟身上崭新的氅衣。
在这地牢里待了两三日,他依旧面色红润,一看就是有人特地交代过侍卫。
宫尚角“这大氅,是书羽妹妹送来的?”
毛色是上好的狐狸毛,布料是上好的浮光锦,内层又盖了厚厚一层棉絮,但是氅衣上身却感受不到什么重量,轻巧的很。
宫远徵“是二姐姐前几日怕我冻着送来的。”
这小毒娃在外向来阴险恶毒,今日提起这件氅衣和二姐姐竟然红了脸。
宫尚角发笑,走在他前头领他出了地牢。
宫尚角“那看来,我今日送的衣服可真是多此一举了。”
宫尚角“绣工比不上人家,也没人家送的暖和。”
#宫远徵“哪有!哥哥和二姐姐送的都一样好!”
正逢午时,外头的太阳开的正好,光亮映在积雪上,整个宫门都亮堂堂的一片。
宫远徵没见着他二姐姐不免有些失落,刚走了没两步后又在身后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心里又不免期待起来。
宫书羽身形小,又从小习武,脚步从来都比寻常人要轻快些。
他扭头,果然在假山后看到了他二姐姐。
少女面色红润,还喘着气,呼出的气在冬日里凝成了白雾消散在她面前,一看就是小跑来的。
宫书羽朝他摆摆手,示意他和宫尚角先回去休整一番,兄弟叙旧,她也不好意思跟过去。
宫尚角“看什么呢,这么舍不得地牢里的日子啊。”
#宫远徵“没有!哥哥快走吧!”
角宫里早已备好了暖炉与热茶,兄弟二人褪了氅衣落座,就无锋令牌之事商议了一会儿。
宫尚角“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办。”
宫尚角“帮我去女客院落,把上官姑娘接来。”
宫尚角“这件事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宫远徵希冀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看着有些可怜。
他试探地开口:
#宫远徵“哥哥觉得她很漂亮吗?”
宫尚角“那你觉得上官浅和云为衫谁漂亮?”
宫远徵不自在地低头,支支吾吾地说各有各的漂亮。
宫尚角“各有各的漂亮,也就各有各的危险。”
他看着垂头的弟弟,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宫尚角“书羽妹妹和她们二人比,谁更漂亮?”
#宫远徵“哥你怎么总问我这些问题。”
#宫远徵“那自然是二姐姐要漂亮些的。”
宫远徵斟茶的手都有些发抖,澄清的茶水洒了不少在桌上,屋内的茶香味更浓。
见他哥哥忍不住笑出声,宫远徵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为何二姐姐和哥哥都喜欢逗他。
#宫远徵“那二姐姐也很危险吗?”
宫尚角“不,她对宫门有绝对的忠诚。”
他敛起了方才玩笑的神色,恢复了往日里不苟言笑的样子。
哪怕他同宫子羽不合,宫书羽又事事维护这个弟弟,但是从忠诚和能力来说,他在宫门内最信任的还是这个没有血脉关系的二妹妹。
若是女子能继位,他倒宁愿今日坐上执刃之位的是宫书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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