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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到底惦念玉佩,所以费尽了心思也寻到了天罡雪莲,只是要如何给,如何换,还没有办法。
或是等等,尉迟绒便会自己来。
也或是自己可以做些什么,放一束烟火,看那绚烂绽放在天空际遇,然后继续痴痴的等,在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日子里。
就是太过于寻常,所以登高瞧月亮的尉迟绒见了那独树一帜的烟火,不是绚烂,反而孤寂过甚,在万里无云里,格外的引人注目,故此,宫远徵也看见了,多瞧面色平静的尉迟绒两眼,不肯相信她今日看月亮这事是心血来潮。
偏偏,确实是。
寻了干净的地方,把带来的狐毛毯子放在其上,又落了座,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宫远徵一并,宫远徵倒是不拒绝,在身边,把人圈住,暖融融的大氅里,是两个人渐渐近了的心。
两情相悦,预见浓郁。
宫远徵“那烟火是有何不同?”
尉迟绒促狭着眨眼“你给我做糖葫芦”
宫远徵捏着鼻子“我是太惯着你了,你跟我讲条件”
尉迟绒“肯不肯同意吧?”
宫远徵像是无可奈何的样子“可以,你告诉我,回徵宫给你做”
尉迟绒“那烟火的火药是无锋特制的,近距离去看,暗淡无光,并没有印象中绚烂的光彩,可若是在你我如今这个位置,却会觉得它美不胜收”
宫远徵瘪了瘪嘴“没好看到哪里去”
尉迟绒也是不知道要如何反驳,反倒是顺从的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不好看”
宫远徵把人往怀里又揽了揽“这次自己去,让月徵跟着你”
尉迟绒“那我回来就有糖葫芦吃了么?”
宫远徵突然的得意“自己买去”
尉迟绒皱着眉头“阿徵,你刚刚才答应我给我做”
宫远徵洋洋自得“空口无凭”
得嘞,被摆了一道。
尉迟绒争吵无果,憋着嘴不开心,宫远徵伸手去捏,被躲开,再捏,再被躲开,第三次,直接被摁了脑袋,堵了吻,但是没有一发不可收拾,也并非浅尝辄止,良久才放开。
今夜无风,只有寂冷的月光,连星光都是寥寥无几,须臾,两个人便起身收了东西,下了山,穿过蜿蜒的长廊,回了徵宫,点了檐下的绒花灯笼,若是仔细去看,这一圈已经在时间推演里都换了模样,绒花,开的好看。
瞧着尉迟绒换了夜行骑装,不甚理解偏偏是一身热烈的赤色,显得炙热且惹眼,取了午后送来的大氅,通体黑色,绣了黑色暗纹绽放的花朵,连脖颈处的毛领用的都是黑熊毛,暖且软,蹭蹭,甚是舒服。
宫远徵送了人出去“别耽误太久”
尉迟绒一个利落的翻身上马“很快解决”
宫远徵故意打了个哈欠“三炷香,燃尽了徵宫就落锁了”
接了马鞭,扬起又落下,只留下——
尉迟绒“两炷香,三炷香太久了”
绝尘而去,隐隐月色之中,宫远徵挥了暗处的人跟上,不用露面,只守着安全即刻。
她的武功,还是值得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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