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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回到徵宫,便遇上了一个人,白衣胜雪,飘飘然然,就那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身后,待靠近,待只差一寸触碰之时,成功得了牵引拉扯,弯腰错开,躲避了攻击。
转上迎上视线,是清冷矜贵,是无辜平常,是不为所动,也是不屑一顾。
抵是被激发了玩乐的心思,更像是得了一件新的玩具,迫切的想要去拥有,故意,尉迟绒的攻击更为紧迫,手中美人刺也更为千变万化,在不准痕迹间换上丝绸缎带,那动作行云流水,若不是全神贯注,当真会被贯穿,没了性命。
颇为惊喜。
从只得耳闻,如今得见,格外意外。
提了精神,全然没有了刚才讪讪败兴的模样,眸色中多为惊艳欣喜之色,手中的长剑怕是要在掌心百转千回成了花,纠缠着丝绸缎带,难舍难分的过甚。
从寂静无人的长廊,到潺潺溪流的滑石路,最后停在了风动风不止的竹林,随动而落叶,穿梭在两个人交错缠绕来回往复之间,甚美甚是好看。

拉开间隙的挺多,举剑不敢有一丝松懈“你武功不低,这般能打,前山竟无人去查探你是谁”
粲然一笑“月公子,不,如今是月长老了,你所言我听不懂,我是大赋城守城将军之女尉迟绒,还能是谁?”


顿感严肃“无锋,杀手”
笑的颇为肆无忌惮“月长老说笑,我这般上不了台面的花拳绣腿怎堪入了无锋的眼?”


被说笑了“若是这些能被称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怕是这宫门前山岌岌可危的可以”
歪头拧眉“与我何干?”


愣,瞬解“连坐之罪,该死也该陪葬”
长剑再次步步紧逼,丝绸缎带稍稍有了应接不暇之意,只是尉迟绒唇边的笑并没有减退分毫,在以为那长剑要穿心而过的时候,本可以完美躲开的尉迟绒迎面接了过去——
“嘶——”
棉袄碎裂的声响,随着一并的是发丝发尾间的铃铛,在转动,在摇晃,在擦肩而过,在贴身粲然,银针便是这瞬出了手,偏偏在离眼眸一寸距离,停滞,随后落入尘埃,没了踪迹。
好可惜,今日晨起宫远徵特意给淬了新毒。
没用上,已经用不上了。
尉迟绒当真藏着好多东西,取而代之的就是玄铁匕首,锋利刀刃削发如泥,纵是再眼疾手快的闪躲,那发尾依旧被割裂,青丝落在掌心,在眼前,被风吹散。
再次拉开了距离——
浅浅两个字出口“云雀”


动作直接停滞,不敢置信的眼神瞧着看过去“你知道什么?”
又是莞尔“月长老希望我告诉你什么?是云雀生死,还是云雀遇见了什么?”


不忍开口“她死了么?”
一字一顿“尸骨无存”


颓势瞬间涌上来,在不由自控之下,泪决堤而出,问了出来“可痛苦?”
“百毒窟,十天半月,噬心蚀骨,求生不能”

他,该知道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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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长老,你可真是心疼你的云雀宝贝啊!这么一问,我都感觉到了她的痛苦。看来这百毒窟的毒可不是一般的厉害,连眼泪都能把人心疼得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