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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绒最擅长睚眦必较,以牙还牙,一报还一报。
茗雾姬将视线落在尉迟绒举起的手上,对于恢复情况,医坊的医案每天都有记录,她有心关注,所以,日日都会去看,只是,日日都相同,用了名贵的药,伤势毫无进展。
想要撇清关系,显得过分不尽如人意,可若是硬撑着承认了与自己有关,那便是付出代价的代价。

强装淡定“尉迟姑娘,你这般要求未免有点强人所难”
手杵在下巴上“那雾姬夫人什么都不想付出,就想让我给云为衫解毒,就不是强人所难了么?”


“你想对无锋下手,不该牵扯无辜的人”
“哈哈哈哈”,真的没有忍住“雾姬夫人,你怕是这宫门十年的浸染真的荼毒了你,连无辜这两个字都有脸说出来”


苦口婆心“宫鸿羽和宫唤羽已经死了,宫门还要死多少人才能罢休啊”
“蠢货”

拂袖,手中瓷杯被卷起,眨眼之间,便凑近在眼前,锋利且凛冽,躲是已经来不及,幸得茗雾姬眼疾手快,抬了袖子,做了缓冲,那瓷杯炸裂开来的瞬间,碎片应声落了一地,只有一片,似有牵引,划破了茗雾姬的手背,准确无误。
血珠顷刻而出,疼痛瞬间袭来,茗雾姬吃痛,却没有什么别的动作。
根本顾不得,尉迟绒逼近的过分快了,茗雾姬软剑还在腰间,胸前就已经接二连三的中了几掌,疼痛侵袭遍布全身,酥酥麻麻,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周身的筋脉都被抽离,人软软塌塌的,若不是云为衫给人揽住,怕是下一瞬就躺在了地上。
对决换了人,丝毫不影响尉迟眸中迸发的杀意,进攻虽有收敛,可躲不及被落在身上的每一次,都是有些劲头的,对视一笑,携手并肩,一并冲上去,抵是觉得烦了,一个转弯,一个穿梭,一掌跟上一掌,两个人皆落在了地。
双双喷涌出了血液,下一瞬,长剑短剑分分贴在了两个人的脖颈之上,只一寸,便能巧妙的要了命,粲然一笑,没有继续。
“别这么害怕,我不会杀了你们,你们若是死了,我在这宫门的日子该无趣至极了”


称得上咬牙切齿“尉迟绒,羽宫杀人,徵宫保不住你”
“我若是真的动了手,雾姬夫人怎么会觉得我还需要宫远徵救我?”


“尉迟绒,是我与姨娘技不如人,我们认输”
点了点头“然后呢?要求饶了么?”

没有等到回答,便是乍现的药丸,一人一颗塞了口中,捏着下颚,捂着唇,就这样不容抗拒的吸收下去,甩开,胜利者的微笑,盛气凌人的可以。
扣喉试图吐出来,半天也都没有什么反应,尉迟绒舒展了一下身上的筋骨,甩了甩袖子,什么话也没有留下,便抬脚离开了。
当真百无聊赖。
早知道就该在徵宫闭门不出,谢绝见客,想想那回笼觉,只叹一句——
“好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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