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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站在门口良久,抵是从宫子羽进了门,她便来了。
听完了所有的争执,也了然了所有的分析,顺其自然,茗雾姬确实该是最有嫌疑的人,偏偏,她总觉得似乎是遗漏了些什么,努力在心中复盘了一圈,也没有想清楚到底是何。
罢了罢了,且再看看。
提步进了门,面上是担忧的神色,宫远徵只是听着声响,脸就垮了下来,不用抬头去看,就要被这白茉莉的香气呛的厉害,掩嘴晃了晃衣袖,嫌弃意思明显。
得了嗔怪。

是笑着的“远徵,不要无理”

带着笑解释“是这茶加的太多,味道太浓了”

没在继续,转头对上上官浅“找我何事?”

规规矩矩“我听下人说这几日公子劳心劳肺,睡眠不好,经常半夜起来电灯,我老家有一种安神的枕头,是黄杨木做的,里面加了首乌藤汤汁,能助眠,若是能从市集上替公子寻来,也能让公子睡个好觉”

不怒自威“已经入了宫门了,就不要总想着外面的事,若真有什么缺的,让下人去买”

愣了愣“当然,当然,宫门新娘不能随意进出,我知道规矩的,我是瞧着徵公子刚好在,想问能不能去医馆,看看有没有我需要的东西”

真的很不耐烦了“快去快去,我正好和哥哥有事情商议”
得了允准,抬手告退。
是在角宫的门口撞上的尉迟绒,她本是眉目含春,蹦跳着要来角宫寻人,只是多少出门没有看黄历的霉运缠身,平白撞见了不想看见的人,坏了心情。
知晓上官浅要去医馆,她当下改了心意,紧随其后,更是在门口的时候直接从身上拿了宫远徵的令牌出来,侍卫拱手行礼,放了两个人进去。
那瞬,上官浅是有些错愕和震惊在的。
只是,片刻也就恢复了平常模样,尉迟绒深得宫远徵欢喜,这怕是整个宫门上下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她得了这般赏赐见怪不怪,苦苦笑一声,到底是她技不如人的厉害。
可不懂,为何只有她一人举步维艰,云为衫的宫门云图也只是查了寥寥几笔罢了,只有她,似乎什么都没有完成。
随意的拉扯了几个柜子出来“别灰心,毕竟你们出不去,出去了也没有新的联络人,一样没有解药”


翻个白眼“你就有办法出去么?”
摇摇头“我没有,问题是,我为何要出去?我又不需要解药”

走过去,没阻拦下搭了脉搏,是平稳的,又拉开了袖子,触了温度,是温温热热,不似她,已经隐隐是发烫的趋势,怕是再过两日,那噬心蚀骨的疼楚就该席卷而来了。
莞尔一笑“我虽没有解药,但是我懂世间万物相生相克的道理”


皱眉“如何说?”
灿烂且明媚,格外的俏皮“忘了,说这么复杂,你可能听不懂,那我言简意赅些,解不了毒,但是我能抑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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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和尉迟绒的对话也是充满幽默感,尉迟绒的俏皮话让人忍俊不禁,她虽然没办法解药,但她能抑制毒性,真是聪明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