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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自然也是给了宫子羽缓和的机会,把所有查到的东西,一一列举给他听。
关于那晚,黄玉侍卫首领和长老院管事都有强而有力的不在场证据,偏偏茗雾姬什么都证明不了,没有人证,确保她一直在羽宫,所以她话中要要睡觉,天凉要关窗关门的说法显得格外不切合实际。
不,准确一点是苍白无力。
更准确,是漏洞百出。
偏偏——

依旧不相信“人当然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没有做过的事,你也说过,口舌之争,毫无意义,你若是咬死是姨娘,那就拿出证据来,否则-”

忍不了一点“否则如何?仗着你执刃的身份处置我们么?”

拧眉“凡事都要人证物证俱在,才更有说服力,不是么?”

瘪瘪嘴“就怕有心人故意混淆视听,事后还恶人先告状”

这次换成了他不忍“宫远徵,是你徵宫的人非要讨回公道,不是我羽宫步步紧逼”

冷静的异常“茗雾姬武功不低,不是所谓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妇人,这件事,她也骗了你”
哑了。
所有音节就那样堵塞在了嗓子口,发不出来,吞咽不下去,别的事,他尚且还可以据理力争,唯独这件事,他若是不认,便是无理声还高,胡搅蛮缠的嫌隙。
所以,干干脆脆,闭了嘴。
其实,要证明茗雾姬是否是无名,只需要继续查验就可以了,只是如今十日期限已经到了,宫子羽欲以此为理由,偏偏宫远徵怼了他只是过了试炼第一关,如果记得没错,当初的约定是所有。
不是第一关。
不仅仅是第一关。
更不是沾染了运气的第一关。
再次没话说,憋了半天,也只说了声扯平的话,临走之前还多说一句希望他能查明白了再去进行下一步,毕竟前车之鉴,格外惨痛,还是不要狂妄自大来第二次的好,真的很打脸。
瞧着离开视线范围的背影,宫远徵忍不住淬了一声,他们自然会把所有都查验个明明白白,只是不知道到时候,又是如何的风起云涌。
落座回位置上,茶煮的恰如其分的好,入口丝滑绵纯,是好味道。

似是意有所指,也似只是表面说法“要证明雾姬夫人是无锋细作,尉迟姑娘很是关键”

举杯的手一顿,眉宇之间一闪而过是不愿,而出口却是“若能为哥哥所用,我与阿绒定会不遗余力”

明晃晃的笑了笑“远徵,你可是真心舍得?”

“自然”
回答的快,心虚的也快,尤其是在宫尚角看过来的灼灼眸色里,脑袋垂的厉害,视线也躲得不知道何去何从,一切一切,都说明,他不愿意。

难得的“计较”起来“若是有一日,我与尉迟要你选,你-”

斩钉截铁,毫不犹豫“我选哥哥”
真心实意,永不会变。
纵对尉迟绒称得上是用情至深,也抵不过宫尚角给他的东西,真心,陪伴,关怀以及种种。
不止是他。
这答案,尉迟绒也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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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新的一个月,打卡点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