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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便是换了抹额,迫不及待的想去徵宫炫耀,又不想目的过于明显,所以只是选了医坊,这个时辰,抵是会在的。
尉迟绒像是病榻缠身一样,受了伤又惹了风寒,宫远徵就是刻刻陪在身边,每天一碗汤药的呵护,也抵不过到底身娇体弱,难得厉害。
都是小病,各个都好解决,偏偏所有的都凑到了她一个人身上。
好吧,是她命苦。
果不其然,是在的,还很巧合,只有宫远徵一个人,此刻对着眼前已经些许沸腾的炉子,一排又一排的往里添药材,对于眼前进来的人,毫不关心,甚至眼皮子都未曾抬起来一下。

掩嘴试图提醒自己的存在“咳咳”
就是可惜,宫远徵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添药行为里,对于宫子羽,不理会,即使已经听出来了。
或许不是现在,是在宫子羽刚刚进来的那一瞬就知道了,空气中弥漫着的熟悉的云霄香当真不好闻,拧眉,用袖口稍稍蹭了蹭鼻尖,依旧不抬头。
根本忍不了一点儿。

语气里仍旧掺杂着些许不屑一顾“宫远徵”

稍稍停顿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动作“晦气”

手扶了扶自己额上的东西,意思明显不过,就差明白的告诉宫远徵在做什么了,嘴上,还是倔强“我来取药,阿云有些风寒”

一样的不喜欢语气“百草萃日日都会送,就是一口,也不至于如此弱不禁风”

根本不服气“那尉迟姑娘不也日日缠绵病榻么?”

甩个白眼“我有必要提醒你,阿绒如今日日服药和你羽宫脱不了关系”
一次毒,一次伤。
宫子羽是无话可说的,心中想着要辩驳一二,可话到嘴边,也只是堵在了嗓子口,犹豫再三,欲言又止,好吧,没说出来。
往医坊内再进一步,还是想要炫耀自己得了的东西,宫远徵自己多抬一个眼皮子就知道宫子羽的意思,嘴角扯了一抹嘲讽的笑,就是不说话,所以气氛尴尬,空气凝滞,能瞧见的也只是彼此不抬头的忙活。
汤药沸腾,倒了一碗出来,放在了离开自己身体边缘的桌面上,给谁不言而喻,偏偏那人抻着,更计较要计较的事情。

还是开了口“别炫耀了,女工手艺那么粗糙,也值得你戴着它到处溜达”

立刻就是不开心“是你不懂针法,阿云绣的这般好,自然值得我炫耀”

“哦?”稍放下手上动作,端着瞧着宫子羽“是东西还是人?”

听得出来,答的也快“都有”

点了点头,从身后扯了小辫子出来“是阿绒给我做的绒花”,手顺着落在腰间“腰带也是阿绒给我做的”,再侧面“这药囊也是”,继续往下“还有-”

打断了“没有然后了”
瘪瘪嘴,你看嘛,他只是不说,可不代表他没有,更不代表他没有很多哦~
炫耀失败,人赌气就是一个转身大步流星,刚一脚迈出了门——

喊住了人“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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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的炫耀之路真是充满波折,没想到宫远徵竟然有这么多的阿绒制作的宝贝,真是让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