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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为衫没有讨到什么好处,只得败兴而归。
忍忍身上窜动不安的气息,还是带着宫子羽给的令牌,去了药坊,不是入夜时分,所以,没有徵宫的手令也能拿到想要的药材,回了羽宫烹煮,饮尽,再提内力,稍稍缓和。
宫子羽处理完了手上的事情,就脚步匆匆,迫不及待的回来,见云为衫喝了药,眉宇之间顷刻舒展不开。

拉着手在摩挲“可是生了病?怎么样了?”

安心的拍了拍手“前些日子判了风寒还没有好,去医坊拿了药,刚刚喝下去,公子不必担心”

勉勉强强的放下心来,然后又提起来“你怎么穿的这般少,你手上就很凉”

“公子,我是刚刚出去回来,我去医坊之前去徵宫瞧了尉迟姑娘,我想着尉迟姑娘虽伤了雾姬夫人,可到底自己也受了伤,我与她又是一起来的宫门,有些情谊”
提及,宫子羽低了头,也不知是落寞还是对自己的失望,反正不甚开心的模样,或是觉得自己并没有替茗雾姬讨回公道,可尉迟绒那般的代价,他纵是再想,也说不出口。
何况——
何况宫远徵低头了。
从前次次打架,宁愿进地牢受罚,都未见过如那日一样,第一次低头说他们错了,还道了歉,宫远徵最看不上他,也是时不时的把他不配未执刃这件事挂在嘴边,连带着,对整个羽宫都没有好脸色,偏偏没有无理取闹,没有据理力争,只有毅然决然的——
认了错。
意外收获。
究其根本,似是没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可就是这般互相拉扯,话不投机半句多,多半句就一定是打起来。
打得过打不过另说,反正要打。
印象里,更多的时候事宫尚角出门平息局面,如过去从前很多次那样,给一人一个巴掌,或是能接受,至少宫尚角在某个逃不开的瞬间,把他当了弟弟。
是长老们说的“管好弟弟”。
就是这样。

想起了什么“公子,我自小也没有学过什么女工,绣东西的手艺着实有点不能多看,但是想着,到底是要和公子生活的人,就给公子绣了个抹额”

好惊喜,眼神里都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真的?快给我看看,快给我看看”
扭扭捏捏的拿了出来,交给宫子羽,确实是闲来无事时临时起意绣的,无锋为了培养她们,确实也学过女工,只是更多的时候都是在舞刀弄枪,所以技法生疏,也可以说是才疏学浅。
只是宫子羽很是喜欢,把上面的花纹一寸一寸的在手上过去,而后是无比珍视的捧在手里,看了又看,怎么也看不够。
真的很惊喜,真的很喜欢。

“之前每次碰上宫远徵,总见他发丝上追着一个绒花铃铛,他虽然没说是尉迟姑娘送的,可谁不知道他就是在炫耀”
还能想起——

“就是好看的呀”
好吧,就是炫耀。

瘪瘪嘴,甩个白眼“小姑娘玩意,不要也罢”

立刻嘚瑟“不是不要,我看你啊,是没人送,嫉妒,真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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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打卡点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