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动前夜。
少有的月色好朦胧,或是夜色绕人,尉迟绒更是难得好心情,端了盘糕点躲在屋顶上纳凉清闲。
就在明日了。
叹口气,似是觉得这般胡思乱想打扰了她的心绪宁静,总归烦烦躁躁,即使有贪嘴的甜腻,也没有办法让她平静下来,多吃两口,试图努努力。
寒鸦妄端了新的糕点和茶盏来,在房内喊了尉迟绒下来,翻身准确平稳落在桌前,任凭寒鸦妄给整理好了腰间坠着的玉佩,给药囊中的银针重新淬了新毒,一切稳妥,才允她尝了新的糕点。
并未动手,而是落在了旁边的茶盏上,端起便准备一饮而尽,之前,寒鸦妄摁住了她的手。

寒鸦妄-许是不忍,甚是别了脸“别嚼,直接咽下去”
是听话,所以端起一饮而下,贴敷喉口,无半分迟疑“新加了虫卵?”


寒鸦妄-并不打算瞒着“仍旧是半月之期,得有用的信息去换解药,所无解药,发作疼楚会比之前更为难熬”
点了点头,也并无什么更大的反应“我做到魉阶,所受苦楚并不少,不过只是一夜的痛,要不了我的命”


寒鸦妄-仍是担忧“一切都要保住自己的命”
杵着脸,似是无心的问题“若有一日,我的对手是你,你希望我如何?”


寒鸦妄-也是认真“切勿手下留情,杀了我”
点头,粲然而笑“倒是与我想的如出一辙”

当时不过想想,而后才是一语成谶,不知晓在日月更替里尉迟绒是否后悔问过那个问题,反正她痴痴数日,若非宫远徵唤,何时清醒,没有定数。
一切皆是安排妥当,尉迟绒在第二日顺利的进入了山谷,见了同行的郑南衣,只是第一面,郑南衣并未曾认出她,也或是,因没有见过她,而不知晓她便是寒鸦妄的人。
总会有意外,暴露便是其中之一,在那片薄雾浓稠中,郑南衣意外的撞见了尉迟绒腰间挂着的玉佩,也在瞬间明确了尉迟绒的身份,寒鸦妄亲选魉阶杀手,浅浅一笑,适合与自己陪葬。
之后发生的事不言而喻,郑南衣起身,显露身份,也在意料之中被抓,被送进了地牢,在濒死之前,和盘托出自己知晓的事。
是自以为是的预谋成功,不知其实是推波助澜的关键一步。
自然是了。
笑的些许有些嘲讽“你最好盼望郑南衣是聪明的人,她若是认出了我,自然不会要我好过”


寒鸦妄-点了点那玉佩“有它在,郑南衣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
立刻抿嘴“所以你送我玉佩,故意害我?”


寒鸦妄-给个白眼“记得我,我不能陪你走很久了”
再有更多想说的话也没有说出口,总归是要有些结局,从尉迟绒踏入山谷便开始了,命运齿轮转动,一切的命数都有了结果。
寒鸦月的死,寒鸦妄的死。
皆是计算好的,需要为尉迟绒牺牲的环环相扣,没有回旋余地。
——
——

“点赞打卡,求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