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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鸦妄自然没有给答案,宫门复杂多枝,似是剪不断理还乱,总会有更为贴切的解释出现。
准确一点来说,郑南衣本就是寒鸦妄的人。
是寒鸦妄选中的那个没有通过试炼的一败涂地的杀手,只是谁都不知经过了怎么样的曲折迂回,让本该一死了之的人,重新回到了无锋试炼当中,还一举得了魅阶令牌。
寒鸦柒耀武扬威,言语说是寒鸦妄识人不清,瞧不出郑南衣的能力,才会埋没了如此好的人才,如今不过换了个人,便让郑南衣风光无限,如此,是该赏罚分明,所以,仍旧记得,那日,寒鸦妄领了三十鞭刑,血肉模糊的被抬回房间之时,还得了仍是孩童模样的尉迟绒的好大白眼。
摆弄着手上的玉佩,是寒鸦妄寻来的玩意,说是给她玩“以身做饵,玩儿脱了吧”


寒鸦妄-给个不屑一顾的眼神,抬手褪了衣衫“说那些让人不开心的话,倒不如来帮帮我,我当真够不着上药的地方”
落了玉佩在桌上,起身去了床榻边,并未接药,而是纱布浸了酒精,便准备动手“你若喊疼,我便瞧不起你”


寒鸦妄-只是看着已经感知到了会有多疼楚,却仍旧是点了点头“动手吧”
丝毫不会手软,一寸一寸,若不是寒鸦妄提前预判,塞了纱布在口中,此刻,他定是会鬼哭狼嚎,甚至会推拒了尉迟绒的好心,实在是疼楚的厉害,可没阻了尉迟绒的动作,清理伤口才能上药,也是好的更快,他知晓所以并不多言语,任凭犹如惩罚一般的难过,寸寸灼烧。
尉迟绒自然是故意,抵是为了自己的人要为别人受罚,也或是单纯的想让寒鸦妄吃些苦头,才好记得今日种种所得都是拜谁所赐。
日后,有机会报仇,才可一击即中。

寒鸦妄-给了解释“是我动的手,留了郑南衣的性命”
手上动作微怔,随后便再继续“为了什么?”


起身,张开双臂,方便尉迟绒缠纱布,眼神却示意了桌上被随意丢弃的玉佩“收好,日后定会有用”
顺着看了一眼,便收回“知道”

似是不厌其烦,也或是嫌寒鸦妄唠叨,尉迟绒帮着上药缠好了纱布之后,便重新回去做好,掌心继续研磨上玉佩,任意把玩,算珍视,也算听话。
她有好好收着玉佩,不止这块,还有不久之后,寒鸦妄给的另外一块,便是郑南衣从寒鸦柒手中得的那块,也是那日,郑南衣知晓了自己要保护之人,的确不是上官浅,而是——

郑南衣:“护着她你便是我的么?”

寒鸦妄:“此去凶险,我更希望你我能有命相见”

郑南衣-微怔,许是意料之外,忍不住想问“寒鸦妄,你对我可有一丝丝情?”

寒鸦妄-笑的粲然“南衣,我在你身后,一直在”
为这一句,郑南衣重新站在了寒鸦妄需要的地方,或者说,郑南衣不过试探,她也从未想过换人。
动情,即是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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