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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且不言语是否会有意外发生,纵是有,这世间能赢过月徵的马本就是少之又少,不说明月徵本就是当战马培养,哪怕只是在无锋那些非人承受的训练中拔得头筹,月徵便是上佳之选。
何况,月徵跟随尉迟绒数年,他们之间的默契,是尉迟绒所谓的能在偌大的宫门藏着月徵不让任何人发现,这其中,月徵自然也是功不可没。
所以,此刻,月徵被尉迟绒似安抚也似珍惜的落了吻在脊背之上,瞬起精神万分,浅浅喃喃自语:
是诱//引“月徵,只要我们赢了,阿徵立马给你换最名贵的草料”

月徵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是听懂了这般话,所以在侍卫的一声令下,月徵犹如离铉的箭一般冲了出去,遥遥领先不说,当真是给徵宫赚足了面子,背上的尉迟绒尽显潇洒本色,一起一伏之间完全吸引了宫远徵的视线。
像是万般值得炫耀本事的小孩,此刻的宫远徵已经完全没了平日的端庄仪态,面上尽是喜上眉梢的难掩神色,手臂也恨不得挥舞起来,和场上的尉迟绒有来有往。
并不意外,骑马赛跑的赢家定是尉迟绒和月徵无疑,稍稍意外,紧随其后第二的不是上官浅,而是云为衫,稍稍有些气急败坏之色,尤其是在尉迟绒的刻意嘲讽中,更为掩盖不住。
笑的过分意思明显“上官姑娘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是有几分本事,如今,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咬牙切齿“尉迟绒,不要以为赢了一场比赛你就能得意到哪里去,我不过是于马不熟悉,下一场,我定不会输”
“这话倒是让我很期待了,希望下一场上官姑娘能得偿所愿”


愣愣的别过脸去“你少得意”
牵马离开,尉迟绒奖励一般的拍了拍月徵,也跟在其后,身边,不知是何时跟上了云为衫,齐头并进,似有话要说,偏偏犹豫再三,也是欲言又止。
尉迟绒自然不急不躁,云为衫不开口,她也不会率先找了话头,所以只是一并如此走着,直到进了骑射场地,云为衫也是一个字都没说,寻了自己的位置准备好,撇脸瞧向尉迟绒,收了视线,再无其他。
场边,宫远徵平复了自己的过分激动,规规矩矩的坐在位置上,还格外闲心逸致的让人从徵宫搬了茶具来,随意的点了着药材一定送来,那薄雾袅袅,在阵阵药草香气中,弥漫得更多,更浓烈。
下一瞬,本来场中的尉迟绒便飞身落在了宫远徵的面前,轻功之好,不仅宫子羽,连宫尚角都觉得侧目不得。
已有耳闻她武功尚佳,今日得见,属实不低,隐隐有些担忧,如此不是好事。
该查个明白。
一心落在那药茶当中“好香”


伸手剐蹭了鼻翼“贪嘴”,手上仍倒了一盏塞到手中“待你再赢,我给你备了蜜饯”
眸中直接闪了星星“当真?”


凑过去毫不避讳的落了吻在唇角“当真,已经备好了,只要你赢,都是你的”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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