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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了皱眉。

捏了捏鼻翼“徵宫库房这些东西都要落灰了,也未曾见你去瞧过一眼”
拧眉惊讶“嗷,会比尚角哥哥的这颗更名贵么?”


摇了摇头“自然是哥哥的更好”
“我就知道”,垫脚在耳边“不过,阿徵想我赢,我定是会赢的很漂亮”


也是耳畔的低语“我等着你来找我邀功行赏”
笑的灿烂胜意,而后是把自己散落下来的头发悉数交到宫远徵的手中,也不知是何处寻来的发簪,也不知是何时学会的挽发髻,反正那三千青丝便是在手中三下五除二的被固定在脑后,银色发簪在其中,映在阳光下,亮眼的可以,衬得人也是分外好看。
不免有些痴,未曾顾及过是什么场合,扯了已经脱离怀抱的尉迟绒回自己的掌控范围,抬起腾空出来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毫不掩饰的喜欢,是踮脚凑过去的一个吻,蜻蜓点水,若有似无。
但是当事人感受到了。
不仅,所有在场的人也都瞧见了。
没等宫尚角开口斥责一句所谓的“大庭广众不甚规矩”,宫远徵已经放跑了人,再瞧见尉迟绒,人已经重新回到了马匹身边。
彩头已经定好,比赛也是在一触即发之间,本就是玩闹之举,不过顶着一个所谓宫门和睦的名头,今日项目的设定也都在几位小夫人的能力范围之内,骑马赛跑,骑马射箭,至于剩下其他,也都是花样百出的一些无用噱头罢了。
总归是为了开心而已。
哥宫虽嘴上没有言语想要赢的心思,可匹匹出了场的马可都是千挑万选,万里挑一的那一匹,像是上官浅身边的,一眼便认得,那是宫尚角的爱驹,上官浅爱的紧,上手梳理着那柔顺光洁的皮毛,当真是上等。
巧笑嫣然“看来尚角哥哥对上官姑娘也是寄予厚望的,连这匹马也给了你”


被提及便欣喜“角宫本就是能力出众,我会赢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抚摸着身边已经跃跃欲试的月徵“这世间最常出现的东西大抵就叫做之外,上官姑娘,一切未有定数,可不要如此妄自菲薄哦~”


自然是自信占据了上风“那便拭目以待好了”
还是要一视同仁的“云姑娘,宫姐姐,你们也要加油”


稍稍福身算是谢过“承尉迟姑娘吉言,我不善骑射,略知一二罢了,也只能浅浅助兴罢了”

立刻跟上了一个白眼“不要扫兴便是最好”

语气并不友善“说大话的人可是很容易让人失望的,上官浅,你还是不要高兴太早”
立刻竖起大拇指“大小姐说的极是,给姐姐点个赞”

算是暗流涌动,就这样被触发了。
或是心怀鬼胎,亦或是各有所想,四个人没有再言语其他,而是被带领着去了赛马场,尉迟绒胜券在握,身侧月徵自然是不会让人失望,战马,终究是要得一个名副其实。
所以,在尉迟绒一个并无拖泥带水翻身上马之后,浅浅撇了身边人一眼,好戏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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