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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来得及提起的警惕之心。
“姐姐,我来送药”


开始有意识的后退,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什么药?”
粲然而笑“金繁侍卫受伤,我来送的自然是解药”


追究到底“你怎么知道他受伤?”
尉迟绒音节恰如其分的堵塞在喉咙口,就被宫紫商莫名其妙的脑洞搪塞了过去。
眼神之中的警惕骗不了人,那是护食的预告,尉迟绒以为宫紫商是参透了其中的弯弯绕绕,不成想,她另辟蹊径,脑洞大开,不着边际的厉害。

语气甚是不好“你已是徵宫的人,纵金繁再好,你也不能惦记他”
嗯?
嗯。
如果是宫紫商的逻辑思维,也是妥帖合理。

实在是无奈的开口“大小姐,是她打伤了我”

根本没听清楚,自顾自辩驳“你听,金繁都说了他喜欢的是我,你不要再想了”

人都有些呆愣住了“我是说她打伤了我”

依旧沉浸“尉迟姑娘,金繁啊”,突然反应过来,更退一步,戒备的看着尉迟绒“你来干什么!”

甚至想扶额“她来送药”
同时“我来送药”

紧接,是尉迟绒直接的进门,她看不见,只能步步生莲,步步挪蹭,一个不小心磕碰了板凳,也止了步子,她一人前来,并没有任何随从。
不应该,宫远徵怎么会放心这样子的她一个人出门?
定有阴谋。
宫紫商和金繁坐在一起,双双看着尉迟绒,无法对视,只能把药往自以为正确的朝向推了推,又拍了拍肩膀,而后便是摸索了茶盏的位置,给自己斟了茶,入了口,凉了,很凉。
不打算再喝,也没有说话,三个人就这样僵持着,似乎是在等,在等谁会是那个接着开口的人。
“再等一会儿,我的药也解不了毒”

还是她。

有很大的疑惑“尉迟姑娘,你伤我在先,送药在现,你到底何意?”

配合着“对啊,你什么意思?”
叹口气“我若说我情非得已,伤你非我所愿呢?”


“如何说?”
“我到底是徵宫的身份,自然要以徵公子的安危为先,金繁侍卫若不受伤,角公子定也会来找个后续的交代,而我先一步出手,既挡了角公子的动作,也免了金繁侍卫遭别的苦楚”

说的十分有道理。
之前这番说辞宫紫商是相信的,至于金繁的那些没有说出口的怀疑也到底吞咽在了肚子里,在尉迟绒再次推了推药的时候,宫紫商接了,喂了金繁。
片刻疼痛的过甚,差一点就让宫紫商去和尉迟绒拼命,是金繁拦下来了,逐步减退,再逐步再减退,直到额上被密密集集的细汗铺满,金繁深深的疏解了一口气,熬过来了。
“金繁侍卫的毒解了,我便先走了”


“等等”,顿一下,“你救我,徵公子哪里你要如何?”
弱弱的笑“我自会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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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们,打卡点赞啦~”

“老板啊,会员加更周末哈~等等我,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