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
在金繁跪地之时,他便清楚的知道那箭弩上有毒,稍稍运功逼了些血出来,乌漆墨色,本念只片刻便能悉数散开,未能如愿,只显露了一瞬的嫣红,更为迅猛的疼痛袭来,逐步加深,再次落了黑色。
欲再次运功逼迫,刚起,肩上便落了石子,点了穴位。

人从山体掩护后出现,快步上前,搀扶住了金繁,顺势解开了穴位“别运功,会随着血液流窜,更为麻烦”

试图躲开“云姑娘,我只是个侍卫,如此这样,于理不合”

根本顾及不上“不要管这些,我先送你回去,再说后面的事”

也算是勉为其难,毕竟周身确实开始出现了麻痹之迹象“好”
所以,宫紫商兴致盎然过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互相依仗的金繁和云为衫,说这个词也不甚贴切,更像是金繁大半个身子压迫在云为衫的支撑点上,云为衫虽显得有些艰难,但是仍旧没有挪开。
聪慧且机敏,猜出来了,金繁一定是受伤了,宫紫商瞬间换了态度,更大的步伐上去,接了金繁的重量过来。
把金繁落在塌上,宫紫商先就手准备关门,却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云为衫,四目相对那瞬,云为衫起身了,便准备走,擦身而过之时还留了句“注意安全”的话,便带上了门。
宫紫商从内落了锁。
再回到金繁面前,根本不等金繁说什么,已经在上手撕扯衣服了,有心无力,根本招架不住,等好不容易得了空隙,是整个上半身的衣衫已经褪了。

那瞬,眼睛亮了“喔噢~”

有点无可奈何“大小姐,你在干什么!”

作势擦了擦嘴角,眼神重新落在伤口上“宫远徵干的?”
摇摇头又点点头,没有个定数,毕竟宫远徵也动了手,虽然这伤口出自尉迟绒的杰作,但到头来说,尉迟绒也是徵宫的人,行动多少沾染了宫远徵授意,所以是也不是,不是也是。
但宫紫商认定是宫远徵,毕竟——

“最擅长用毒伤人的只有那个死鱼眼”

稍稍拽了宫紫商的手离开自己的身上“大小姐,我能不能先处理伤口”

立刻动作“对对对,要怎么做,我来帮你”
撸起袖子就准备上手,幸好,金繁起身躲开,进而又阻止了,先不说怎么做,得先判断出来是什么毒。
可是,这事,只有徵宫的人才知道。
百种万种,并不好猜。
稍有偏差,很有可能是二次,所以小心为上,宫紫商听闻便准备起身去找宫远徵算账,现在不过刚动,金繁的手就拉了上去,又是顺势,宫紫商直接靠在了金繁身上,糯糯蹭蹭,舍不得离开。
机会真的很难得。

抿抿唇“大小姐,真的很疼,要发作了!”
不,已经发作了。
大抵因为刚才的动作牵扯有些大,金繁的伤口又开始渗了血珠出来,是完全的如墨之色,是泛了紫黑色的肩膀,是宫紫商急不可耐要出门的步伐,是刚刚开了门就撞上的尉迟绒。
——
——

“乖乖们,打卡点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