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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捻着一块合欢糕,入口过甜,有些难耐的放下了。

“该是趁着这机会要了尉迟绒的命”

摇摇头“不可,你身处角宫,该与徵宫一并同仇敌忾”

递了自己的匕首交过去“所以你可以来”

弱弱饮一口茶“以同伴为诱饵,保全自己的性命,这招过分狠毒”

无所畏惧的眼神过去,粲然笑的厉害“所以雾姬夫人当真对兰夫人真心实意,对么?”

毫不犹豫,一掌甩了上去“多嘴”
似是没有预想,掀桌而死的瞬间就是茗雾姬的手捏住了下巴,上官浅被狠狠制约,半寸都逃脱不得,何况还有一个云为衫,未曾隔岸观火,而是混合其中,二对一,是上官浅双拳难敌四手。
重新落在茶几之前,安安静静的喝了剩下的茶,当是刚刚无事发生。
这巴掌,是上官浅活该,平白无故吃了这亏。
茗雾姬本就对上官浅毫无好感,过分工于心计,只会害人害己,如此的她,都比不过表面毫无掩饰的尉迟绒,至少一个肆无忌惮,一个故作清高。
当真不让人欢喜。
堪堪又随意说了些别的,上官浅与云为衫才道了打扰,离开了茗雾姬的宫室,她俩一道走着,瞧院中风景,逗池中锦鲤,迎拂面微风,叹下一步举步维艰。

“很快便是半月之期,如何出宫门你可有办法?”

点了点头“我自有办法,倒是你,宫尚角不喜热闹,费力得很”

笑的有些尴,这些她当然知道“你自是管好你自己”

转身面对着上官浅,拉过她的手“还有一法,你的信息交给我,我给你换解药”

冷笑“能出宫门是简单,能避开宫子羽才是你的能耐”

“那就要你帮忙了”
点到为止,无需继续言语,便已经成了合作。
虽如此说,却是心中各有算计,双双又走了一段路,才不同方向的分开,上官浅加快了步伐回了角宫,宫尚角还要研究手上的折子,并未在意她出去甚久,她稍稍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揣揣手,规规矩矩的进了内室。
在宫尚角身边落了坐,主动磨起了磨,宫尚角依旧专注,未拦着上官浅动作,堪堪挪了挪位置,留了更大的空让上官浅更舒服些~
许久,收了手,起了身。

“尉迟姑娘醒了”

手上动作未怔,面上一闪而过的慌张,被宫尚角尽收眼底,稳定心神之后也起了身“我一并过去瞧瞧,若是有需,到底方便帮衬一二”

点了点头“甚好”
一并离了角宫,刚入徵宫,就瞧见了廊下站着的宫远徵,以及在院中大树下翻动松土的尉迟绒,任由她胡作非为,只陪着便是。
见了人,离了迎了上去。

“哥哥怎么来了?”

“尉迟姑娘如何了?”

回身指了指“她只是胡闹,落雨非要玩水,染了风寒,如今大好,这不,又有力气开始不闲着了”

“康健便是好事”
心中——
是值得庆贺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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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们,打卡点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