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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鸦妄那夜的身死,取而代之的就是加快了紫衣暴露的时间,本可以继续躲藏,成为必要时分的利器,如今也无他法,宫门内人仍需继续完成任务,半月之蝇的解药仍需传递,如此,紫衣便是最好的选择。
自那夜起,谷中安静祥和多日,似从未发生过什么血雨腥风的厮杀,简言之,那夜,似乎只是平平常常,与其他时日并无什么不同。
紫衣循着街上忙碌奔波的人群,纷纷都在为上元灯节而准备,是个喜庆的日子,浅浅而笑,有些感叹,这热闹,无她一份罢了。

“寒鸦妄,希望你真的值得”

寒鸦肆-乍现身后“这么多年,我还真没瞧出来,寒鸦妄竟会值得你神伤至此”

回身,有些不悦,抬手,便是毒针而过“多管闲事”
寒鸦肆料想她会出手,却没反应她竟如此之迅猛,刚躲过了银针,便是直接的迎面而上,紫衣武功原就在寒鸦肆之上,如今又是招招奔着要人命而去,寒鸦肆堪堪躲过,也没躲完全,还是不出意外的受了伤。
紫衣指尖染血,入寒鸦肆体一寸,寒鸦肆便撑不住的挪开距离,跪了地,摁压胸口,勃勃一口黑血吐了地。
抬袖甩了褐瓷瓶过去,随之执了手帕擦净了手上的血,任意丢弃在桌上,重新落在窗前,瞧着外面,不知是想看见什么。

冷心冷面的“我的血中有蛊毒,你若想死在这里,那解药可以不吃”
寒鸦肆动作迅速,直接倒了药顺着喉口入了腹,不瞬,又是一口浓郁的血吐了出来,接二连三,直到从黑变红,安全了,安心了,命保住了。

“你与寒鸦妄一样,不自量力”

寒鸦肆-靠向一旁,叹了口气,而后是笑“你与他也一样,一片痴心错付终生”

甩了冷眸过去“你对那上官浅就无半点别的心思?”

寒鸦肆-躲避视线,试图掩盖了心虚“助她完成任务便是我的使命”

清晰的叹气“寒鸦妄死了,已经没有谁可以牵住那人的情绪,无锋,怕是要遭大劫了”

寒鸦肆-没忍住“她当真无所顾忌?”

“怕是无名都不是对手”
如此,却该是灭顶之灾,只待时机成熟。
紫衣闭了窗,转身卧在塌上,闭目安神,寒鸦肆就坐在原地,灌了一杯又一杯的茶,默默的恢复气力,他们心中皆明朗,有些前途未卜,有些惶恐难耐,有些——
罢了,各为天命。

瞧着身侧的云为衫“所以你是魑?”

点了点头“我确是”

转向上官浅“你是魅?”

浅笑“雾姬夫人这语气听着像是我不配”

回以淡薄莞尔“我确觉得云为衫更合适一些”
该死。
要揭竿而起,直接被压制,上官浅与茗雾姬碰在一起的手,相互内力制约,片刻,纷纷泄了气,一切恢复如常。
烹茶,饮茶,聊聊体己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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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们,打卡点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