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软君眼疾手快,腾空在醉香居屋檐上,裙摆被吹起宛如下凡除孽的神,她手中拿着一个小物件,用力一抖,物价开始延伸出去形成一把长枪,长枪在她手中旋转,犹如一条银色的蛟龙在空中翻腾,令人目不暇接。
她跳下,在人群中挥了一枪,如轻风扫过,强大的内力很快打倒一群,那些人的活力却很高,不一会儿就重新站了起来。
她的衣服不好施展开来,但每一步都很干脆利落,花穗一次又一次拂过她的脸颊,衣裙已经见血。
另一边的屋顶穿梭着许多锦衣卫,如一股股黑烟一般将要把人吞噬,可见今夜的风有多么大。
步阮君很快和男人打在一团,他俩背对背,步阮君提醒他:“张景钰,他们的内力……为何如此强大。”
张景钰和她打着圈,回道:“他们修的是邪术,还有一部分,是无锋的招数,看来,点竹是想收复京城。”
“无锋?就是那个杀手组织?”
张景钰点头。
步阮君冷笑一声:“区区无锋,竟敢进入京城。”
说罢步阮君躲过一把把长剑,长枪在人群中有优势,自损一百伤敌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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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便已是女客的房间,云为衫守在她身旁,低着眸看她,见她醒了,立刻询问:“江姑娘,你醒了?可有好些?”
江南一脸懵地左看右看:“这是……”
“这是我房间,今夜你突然晕倒,让我们好生担忧。”
江南坐起身子,声音有些沙哑:“云姑娘,谢谢你。”
云为衫握住她的手,冰清玉洁的面容让人看了好生喜欢:“江姑娘,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了,这些日子你经常生病,大夫说你中了风寒。”
江南抿抿唇,回握住她的手:“我这些时日,老是能想起一些家乡的事,可能是扰了神智,昏迷不清。”
“这样啊…执刃说你身子虚弱,隔三差五就出事,所以安排人明日将你送去徵宫小住些时日,让徵公子给你调养调养身子。”
江南闻言诧异地说:“徵宫?”
云为衫点头:“江姑娘是没有喝白芷金草茶吗?旧尘山谷常年受毒瘴影响,你难道是因为这个身子才虚弱的吗?”
江南轻摇头:“并非是,白芷金草茶我喝了。”
“近些时日我总是脑袋胀痛,腰酸背痛,没有力气,还老爱胡思乱想。”
云为衫温柔地回她,看得出来,是真担心她:“江姑娘放心,徵公子一定会治好你的。”
江南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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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剑影下,是无数亡魂在作祟,步阮君借风腾空保护贵妃,为她杀出一条生路,贵妃姣好的面容被乌云遮盖住,多了几分无辜,步阮君毫不犹豫地挡在她面前,她身上已然有了许多伤,贵妃的衣裙也被鲜血染脏了,她站在几个锦衣卫身后,看着无数倒下的生灵,留下一滴血泪,此时她想,如果她也是一名女将,那她一定会手刃无锋,给死去的无辜百姓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