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微微一愣:“徵公子……”
宫远徵低声一笑:“难道不是吗?”
“可是公子,你还小。”江南皱着眉头,微俯身与他靠得更近。
宫远徵不自在的红了耳根,撇头,似乎他害羞时都会撇头。他擦了擦手,将她衣裙翻下来,随后起身,没有回答。
未经红尘,情窦初开,怎知好感与喜欢或爱呢。
江南站起身,很快便能自由走动了,宫远徵惊讶:“你没受伤?”
江南笑了:“我故意的。”
宫远徵走进他:“你到底……”不等他说完,江南就捂住他的嘴巴,做出一个“嘘”的动作。
宫远徵眼神放松下来,拿开她的手,声音放低:“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说出来,你会信我吗?”
宫远徵蹙眉盯着她的眼睛,仿佛在探索什么信息。
“你不信我。”
江南后退几步。
宫远徵勾起一抹邪笑:“难不成?你真是无锋之人?”
江南撩起袖子,手腕处有一片竹叶状的胎记,她手指在上面搓了搓,没有掉:“它能证明,我不是无锋之人。”
宫远徵认得这胎记,每一个京人,都有这胎记,只不过形状不同,但颜色却相同,他听闻过京城这个地方,说是很多百姓都向往的天伦之地。
“你是京人?”
“是。”江南没有谎言地面对他。
“别骗我。”少年眼底复杂,像是恳求,又像是威胁。
“宫远徵,我不骗你。”江南坚定地对他说着。
女客院落的事还没结束,江南匆匆忙忙赶了回去,宫远徵也没有再说其他的。
宫子羽一碗水端不平,看得出他是对云为衫有感情了,周围的人都窃窃私语。能看得出,宫子羽很信任云为衫,不由得腹诽两人关系。
天色暗了下来,上官浅看似也快回来了。
月色如华,一道娉婷人影被廊下的光拉得朦胧、细长,上官浅手拎着暖色的灯笼,缓缓走进了女客院落的大门。脸上的笑意再见到满满的侍卫时消失。
“上官浅姑娘?”
上官浅愣神片刻,才行礼:“执刃大人。”
宫子羽打量了他一番:“上官姑娘这是去了何处?”
“医馆。”
“哦?姑娘身体可有不适?”
上官浅:“前日替我诊脉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湿气郁结。所以我只拿了一个白玉令牌……因此我前去找他,想求个方子……”
说完这句,上官浅的脸顺势红扑扑。
“这样也许就能拿到金质令牌,被执刃大人选中,成为新娘。”
江南听着听着耳中声音逐渐模糊起来,眼中也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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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多礼,今日京城,玩得尽兴。”贵妃对她惊鸿一笑,步阮君只觉得一切都像是开放的花朵,贵妃在中央,一根根血丝浇灌着花朵,肆意生长。
大型马车走后,人群突然开始骚动,前方一团团黑影直冲云霄,最后再落地,砸出一个大洞,人群中有人卸下衣物,身着盔甲戴着面具挥着剑。
鲜血瞬间洒满黑石地,弄脏了女人们的裙摆,人们逃窜着,一些商贩的铺子也弄得鸡飞狗跳。
这时步阮君身旁的锦衣卫大喊:“保护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