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衣最后支撑不住晕倒过去,而江南看起来也不怎么好,她没有意识到,暗器上抹了毒,不能裸手触碰,她视线模糊,脑袋沉重,两眼一黑向后一倒,宫远徵不慌不慢地扶住她。
冷哼一声:“也没那么聪明。”
与此同时,一个人影从屋顶飞身而下,黑影带着压迫之势上前,掠过宫子羽,将他推到金繁身边。
等宫子羽看清来人,便高兴地叫:“哥!”
宫唤羽看着昏迷的郑南衣,命令道:“带走。”
他带来一大批侍卫,将郑南衣带走。
人群安静下来,新娘们遭受连番变故,还中了毒,大部分东西已经东倒西歪,只剩下恹恹之声。
宫唤羽一眼就看见人群里的云为衫,只见她腰后别着宫子羽的面具,这让他略有疑惑,可并未说什么。
然后,他看了看地上郑南衣大腿,手臂,腹部的飞镖,换做是宫远徵,他不一定会用飞镖这等利器来对付。
宫远徵转过身,不知何时他已将江南打横抱起,宫唤羽感觉不可思议,他竟然怀中有位女子,江南流着冷汗,在宫远徵怀里瑟瑟发抖,额头的汉贴着发丝,将她如清风般的面容包围着。
宫远徵抱得紧了些,宫唤羽开口:“远徵弟弟。”
“少主,今夜是我鲁莽了,我只是救子羽哥哥心切,我不能白费他的苦心啊,况且,待选的这位新娘,在意料之外帮我们抓到了无锋刺客。”
宫远徵略显无辜,随后说道:“既然无锋已经捉到了,我就先回徵宫了。”说罢刚想走,被宫子羽叫住:“等等,宫远徵,把她留下。”
宫远徵没有回头的意思,看了眼怀中人的脸庞,回答他:“她是碰了我的暗器才中的毒,而这毒,只有我能解,我理应将她带回徵宫。”
他又说道:“子羽哥哥难道连这点都不知道吗,还是说,你把她们当做万花楼的姑娘了?”
宫远徵被说得哑口无言,宫远徵见状快步走了。
徵宫冷清,此时却出现一抹红色,倒是增添了几分喜色,宫远徵将她抱到药房。
药房内有一张床铺,他轻轻放下江南,为她服下解药,起初喂不进去,直到他掰开她的嘴,这才发现,她原本的唇色并无什么血色,显得她虚弱了不少。
他呆了片刻后起身去研制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