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往后退半步,迟疑了一下,看了宫子羽坚定而认真的眼神,笑了。
“设局?有意思。我还以为宫门内最有名的纨绔只会牌局。”
紧接着他们又打在一起,宫远徵毫不留情地出招。
大抵是用内功驱散掉了毒粉的缘故,江南和身旁那位新娘并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
她四处张望,只见云为衫裸露在外的手背皮肤开始发紫,眼神开始迷茫,所有新娘缩在角落,都已经呈现出中毒的症状,有的更是摇晃倒地。
上官浅瑟瑟发抖,害怕得不断掉眼泪。
宫子羽得以喘息之时,怒意翻涌,瞪向宫远徵:“她们都是待选的新娘,你这么做,也太不计后果了!”
宫远徵啧啧两声:“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可是她们中间混入了无锋的刺客,就该全部处死。”
他抬眼看向新娘们:“她们应该已中毒,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
新娘们听见宫远徵这么说,纷纷露出绝望的表情,哭泣声不断。
江南转身替那位新娘擦过脸上的眼泪,轻声说:“别哭,会没事的,别怕,我在,我会拼尽全力保护你的。”
其实她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怀揣着家国情怀的她逼自己堵住泪,她不能哭,眼前这个弱小的姑娘需要自己,即使这个姑娘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卒。
面前这位姑娘听了她的话点点头,一遍又一遍的说着“谢谢。”
江南看着新娘们的模样,抬眼恶狠狠的盯着宫远徵。
宫远徵和她对视,微微一愣,为何她无事发生,她的毒只有他自己能解,难道她会武功。
宫远徵嘴角扬起嘴角,眼底尽是好奇与玩趣。他笑得像江南看书中写的饕餮一般,对猎物的贪婪。
云为衫看着皮肤越来越严重的中毒迹象,皱了皱眉。她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悄悄摘下一支发簪藏在衣袖里,转向得意的宫远徵,悄然向他身后靠近。
她正准备动手,一直发黑的时候突然伸过来,扯住了她的衣袖,将她拉得跌坐在地。
是哭的梨花带雨的上官浅,她颤抖地说着:“我们真的会死吗?我害怕……”
突然郑南衣边哭边喊着从人群里起身,不管不顾的冲向打斗中的宫子羽。
郑南衣哭到:“我还不想死啊!救救我!救救我!”
江南先是被吓一跳,随后反应过来,轻功腾空以最快的速度到宫远徵面前。
那位新娘担心地唤她:“江姑娘!”
江南一手搭在宫远徵肩上,一手摸索着他腰间的暗器囊,在他耳边吐出一句:“失礼了。”
宫远徵反应过来时暗器囊已经被她拿走,宫远徵眼神跟随着她,江南翻身落地,从暗器囊里掏出三枚飞镖,她甩出,分别扎在郑南衣的大腿,手臂和腹部。
郑南衣诧异的看着她,深红色的鲜血从她嘴唇滴落,身上也有了血迹,红色嫁衣又重了几个度,她捂着受伤的地方,跪在她面前,咳嗽几声。
江南低眼看她,冷冷说道:“你果然是无锋细作。”
宫子羽大喊:“你干什么?!”
他正想上前质问江南,却被宫远徵抢先。
宫远徵此时已经站在她声旁,二人肩上的衣服响起摩擦声,宫远徵闻出一股雨后新竹的淡淡清香,是江南身上的,他刻意往旁边小走了几步,伸出手,江南立马懂了,将暗器囊还给他,宫远徵接过暗器囊别在腰间。
他回头看宫子羽,虽然他有些意外,但阴暗的笑容露出:“恭喜你设局成功,虫子入网了,不过,最后还得靠……这位待选新娘来帮给我们。”
云为衫松了口气,但她疑惑,江南看起来温文尔雅,书香门第出生,却能捉到无锋,实力不容小觑,那她和上官浅呢,莫非也被发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