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人之常情的一句话,世俗里最重要的大事就是生死。
这句话到吴老狗耳边,就自动翻译成——付瑞把当最重要的人!
吴老狗却再次把脸埋抱枕里,手边握着听筒,一句话说不出来,露出的耳朵还在明显发红。
“你还在吗?”付瑞发现许久没人吭声,就喊他,“五爷?”
“在。”吴老狗抬起头,转个身将抱枕往上挪了挪躺沙发上,继续接电话,“你今天还休息,有什么安排?”
“睡觉?”
“没别的了?”吴老狗盯着天花板说,“你也可以来张家找我玩儿。”
他不介意上门找付瑞玩。
但他还惦记着付瑞得来找张小烬把家里钥匙拿回去。
付瑞沉吟片刻,“有空再去。我平时除了坐诊,还要待实验室,最近实验室有点忙,打算好好休息,明天继续忙。”
“好吧。”虽然有点可惜,但吴老狗也一点不打算亏待自己,“付瑞,我昨晚一晚没睡。”
“吃撑了?”付瑞回想起昨晚。
他昨天白天都在睡觉,吃了晚饭后,又喝多了点,他昨晚倒是借着酒精再睡过去了。
现在倒是很有精神。
吴老狗似乎意有所指:“天一亮我就给你打电话了,你觉得呢?”
他说问完就把听筒举得老高,挪得远远的,另一手捂在脸上,感觉心跳剧烈到能惊动楼上卧室里的张启山。
是不是太断袖了这话?有点超出断袖和普通人的交流了?
“哦我……我没别的意思,我是你哥嘛……”
付瑞沉默半晌,轻声喊:“哥。”
好像很少能听到他喊‘哥’,吴老狗顿住话头,“怎么?”
“没。”付瑞忽地轻笑,“就是想叫你一声。”
最近总能怀念起他们兄弟相称的日子。
吴老狗:“那你陪哥说说话。”
“你不用睡觉吗?”付瑞也已经回床上继续躺着。
吴老狗:“我得听着你声音睡,不然听不见就像昨晚那样睡不着。”
“那说点什么催眠?”付瑞问。
吴老狗还真开始犯困,意识迷迷糊糊的:“嗯……把以前在矿里的事说一说。”
“行。”
付瑞用一种没什么起伏的语调讲述起从前。他发现最催眠的,就是以前上课的时候教书先生用一种毫无波动的语调讲课。
不知说了多久,付瑞一直没听到电话那头有回应。
一片沉静,偶尔有些滋滋电流声。
付瑞知道他是真睡着了,这才把听筒放一边,也没挂断,就是去洗漱一番,换身衣服。
再回来时,付瑞拿起听筒就听到一点打鼾声。
“哥?五爷?”付瑞又轻喊了一声,发现还是没人回应,就低声说:“好梦。”
但下一秒电话里就传来动静,付瑞仔细听着,然后就听到张启山的声音:“你给他下蛊呢?”
付瑞笑了:“佛爷说哪儿的话?他在客厅睡着了?”
那头张启山低头看了看沙发上酣睡过去的男人,无奈:“是,要过来抱他上楼吗?”
“劳烦佛爷帮忙抱一下呗。”
“我让小鱼扛他上去了。”张启山抬头看楼梯的方向,张小鱼正扛着吴老狗在肩上把人带上楼。
这人一晚上没睡,这么大动作竟一点没醒。
“你俩谈了?”张启山又好奇问。
“没谈啊。”付瑞皱眉说。
“那你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刚恢复兄弟情。”
“……”
张启山沉默半晌,提醒他:“你往谈恋爱的方向考虑一下吧。”1
佛爷为他俩操碎了心啊
说完他就把听筒放回去,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