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58

　　谈恋爱的方向？

　　付瑞把电话听筒放回去，就坐在床上沉默良久。

　　心里一旦有了这个标杆，后面吴老狗每次打电话来，非要跟他聊天，他都忍不住思绪乱飞。

　　都怪张启山，害他心神不宁的。好一阵子付瑞连带着在实验室都没法专注。

　　“付医生，检验结果出来了。”

　　一位医生拿着一沓文件进来，交给付瑞，又有些担忧地说：

　　“付医生，这个东西的成分很复杂，接触过的医生后来都出现问题，要不要……”

　　“没事，以后我自己来，你让小组其他人最近先别进来。”

　　“好的。”

　　从实验室回自己办公室，付瑞抬头就对上吴老狗那张纯粹无害的笑脸。

　　“付医生中午好。”

　　心脏猛地一跳，付瑞深吸了口气，进去后关上门，说：“你怎么来了？”

　　撇开头看了一圈自己办公室，自认很自然地走到自己工位。

　　“好冷淡的语气。”吴老狗敏感地察觉到他故意疏冷，“很忙吗？”

　　付瑞刚坐下来，把文件放抽屉里，抬头看他：“现在不忙，休息会下午开始接诊就忙了。有事？”

　　吴老狗理直气壮：“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付瑞挑了挑眉。

　　吴老狗拉来一把椅子坐在他旁边，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放桌面，然后叭叭地吵：“我就知道你不上心，我给你拿回来了。”

　　一小时前。

　　吴老狗在张家楼梯口堵住张小烬的去路，“小烬，跟你要个东西。”

　　他还没说明白要什么，张小烬直接从兜里掏出钥匙放他手心。

　　“我、我不是那意思……”吴老狗还矜持了一下。

　　“我说哪样意思了？”张小烬不理解地问。

　　吴老狗握了握钥匙，欣赏一会后就揣兜里：“额……”

　　张小烬自顾自回答：“你吃醋了，没名没分也就算了，还没钥匙。”

　　吴老狗：“……”

　　如今付瑞看了一眼钥匙，又盯着吴老狗看了几秒，无奈一笑，把钥匙放抽屉里。

　　“我是想过阵子去佛爷府上时再问他要的。”

　　“那你怎么还不来？”

　　“那可是张家宅，里里外外都是军人，佛爷是布防官，为了佛爷的安全，哪能有外人随便进出和靠近的道理？”

　　付瑞说，“除了你们九门关系好的，别人那当然是得有正经事才能递拜帖上门啊。”

　　吴老狗身体前倾，支起手托腮看付瑞，他没怎么觉得在张家有那么多规矩。

　　“我发现你和张启山还挺有边界感。我以为你们关系挺好的呢？”

　　张启山于付瑞来说，算恩人。

　　不是很想多说这点，毕竟怕吴老狗恢复记忆后，又找他秋后算账。

　　但想起张启山的提醒，付瑞犹豫了一下，就点头说：“是挺好的，他给了我很多的支持。”

　　他说话时都没往吴老狗那儿看，但能感觉到吴老狗投来的视线，像要把他洞穿。

　　那样一双大眼睛，能藏得住什么事儿？

　　付瑞看似在低头准备下午的工作，耳边听着吴老狗不咸不淡的声音：“那我走。”

　　吴老狗站起身就气呼呼地要走。

　　付瑞慢悠悠地问：“去哪？”

　　吴老狗：“找能支持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