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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骨骼锁住我,年深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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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里翻江倒海,仿佛是在抗拒晚上吃的太过于油腻,马嘉祺轻轻倒吸着冷气蜷缩起来将手死死抵住胃部,试图借此来缓解胃痛。
绵长的痛感就像是缠绕在他的神经上,极其微小的变化也可以引起神经上的一阵战栗,随后换来身体上痛的快要作呕的感觉。
以前胃病没有这么严重啊。
马嘉祺一边费力撑起身体去床头柜里摸胃药,意识昏昏沉沉的想道。
渴肤症来得不合时宜,指尖触碰到冰冷药盒的一瞬间,遍布全身的轻微刺痛让他忍不住的收回了手,就像是被针尖刺破了皮肤一般。
脱力的瞬间药盒也随着他的放手而落入了黑暗中。
马嘉祺“……”
这还真是,倒霉透了。
他咬紧牙关想要探身去将地板上的药盒捡回来,却没有把控好力道而在探出身的一瞬间因为剧痛而瘫软了身体。
马嘉祺“……嘶。”
随着“咚”的一声轻响,他痛的忍不住轻叹了一声,又清醒房间里地板覆盖着一层地毯,不至于引起过大的动静让其他人为他担惊受怕。
药片被他仰头干咽下去,他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为自己寻一杯水。
剧烈的疼痛依然在神经上不断的敲打着,让他痛的都有些发懵,坐在地上抱着双膝尝试让自己缓过来。
“咚咚”
门口传来两声敲门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突兀极了,他咬紧牙关站起身,那一瞬间眼前浮现出无数密密麻麻的黑点让他又没忍住撑在了床头柜上,碰倒了一片东西。
马嘉祺“……你?”
开门见到来人的那一瞬间马嘉祺微微蹙起眉毛,强力压制住语气中的烦躁没什么好脾气的压低了声音问她。
Alpha紧绷的神经如同一根拉紧的弦,随时会被崩断而伴随着尖锐的声音。
马嘉祺“我今天依赖期没发作,我今天不//做。”
没等祝挽之说什么他就先开口,咬紧了牙关咬牙切齿道。
祝挽之“误会了,我没想这样。”
她看起来很无辜的摊了摊手,望向了一脸不善的马嘉祺。
祝挽之“我听到了点声音,你房间传来的。”
祝挽之“怎么了?夜里不睡觉想要搞出些动静让大家都陪着你转?”
马嘉祺“我才没有!”
马嘉祺“不劳您费心了!”
他有些怨恨的瞪了祝挽之一眼,胃部源源不断的痛感让他实在没有什么心情和她周旋拌嘴,祝挽之一挑眉抵住了门,阻止了他想要关门的动作。
祝挽之“你不舒服。”
马嘉祺“没有。”
祝挽之“当真没有?你脸色看起来很苍白,像是死了三天一样。”
马嘉祺“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马嘉祺“半夜不睡觉还来艺人房间乱逛?祝总您真是好兴趣,还劳烦您自重,我要休息了。”
祝挽之“你有渴肤症吧。”
马嘉祺“!”
对上了祝挽之探究的视线,马嘉祺下意识后退半步,心底的秘密如同巨龙的逆鳞,稍稍触碰就会引起一阵疼痛,鲜血淋漓的露出残忍的真相。
可是就连丁程鑫他们都不知道,祝挽之又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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