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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骨骼锁住我,年深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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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许是在随意猜测,仅仅是为了恐吓,马嘉祺这样安慰自己想着。
马嘉祺“证据?”
祝挽之“走廊有点冷,让我进去说呗。”
祝挽之“更何况,你也不想别人知道吧。”
余音几乎是缠在马嘉祺的指尖让他忍不住的战栗,就好像那声音有什么催情的效果,让他欲罢不能。
如同巴甫洛夫的狗一般,几乎是听到了对方的声音就已经止不住的想要被对方颤抖。
关门的瞬间马嘉祺想去开灯,却感觉到身后的人突然摁住了自己,身体紧贴冰冷门板的同时,他感受到对方的身体贴了过来。
房间太黑,他被摁在墙上也不敢发出太大响动,胃痛和渴肤症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丧失掉。
皮肤相处的地方就像是碰到了火焰一般,从皮肤表层泛起细密的灼烧感,随后化为了更加严重的渴望和索求。
想要,想要更多触碰。
想要拥抱,想要让自己的身体都在对方怀里被死死环住。
祝挽之“证据。”
马嘉祺“……”
马嘉祺“我今天真的不//做,真的。”
马嘉祺“你别这样……”
祝挽之“我可没说要做。”
其实祝挽之也只是猜测,她这几天观察到马嘉祺总是尽量减少和其他人的接触,不只是Alpha和Omega间尽量保持的距离感。
在和张真源还有其他Alpha相处的时候也会下意识的抗拒对方的触碰,在蜻蜓点水的触摸过后又会下意识抚上那块皮肤。
愣神的瞬间,马嘉祺突然发力,将她扣住手腕狠狠贯在墙上,力气大到祝挽之都感受到脊背撞到墙壁发出的钝痛。
黑暗之中,谁也看不见谁的表情。
那些复杂的,狼狈的,自嘲的。
马嘉祺“现在,你满意了?”
马嘉祺冷声开口,黑暗之中他只能看到对方的轮廓,尾音带了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马嘉祺“所以你想要干什么?”
马嘉祺“我有渴肤症,这很可笑吧?很可悲吧?很贱吧?我竟然有这样的身体。”
马嘉祺像是在自言自语,情绪激动的让他都忘记了胃部的痉挛,手上的力气也下意识的加重,攥的祝挽之手腕生疼。
马嘉祺“一个让我无数次惊醒又痛苦不堪的身体,我竟然也无法摆脱它。”
马嘉祺“所以,你想干什么?想抓住一个新的把柄用以威胁我,完成你想要做的事?”
马嘉祺“还是说,你想要公之于众…以此来羞辱我?”
到了最后马嘉祺的声音带了些愤恨和无助,祝挽之的沉默更是让他无措。
祝挽之“没有,马嘉祺。”
祝挽之“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祝挽之“不可笑,不可悲,不贱。”
祝挽之“你的身体很漂亮,很完美,不需要因为这个病症就这样自我厌弃。”
马嘉祺苦笑两声,松开了桎梏着祝挽之的手,微微卸力的肩膀轻轻颤动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祝挽之“过来。”
祝挽之“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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