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的骨骼锁住我,年深月久。”
-
祝挽之“是这样吗。”
祝挽之轻声笑着,尾音微微降下去倒像是有些委屈的腔调。
祝挽之“我还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他不喜欢我呢。”
宋亚轩“怎么会呢!”
宋亚轩“你人这么好,马哥这么会不喜欢你呢!”
说完以后宋亚轩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话,又默不作声的低头给祝挽之整理绷带。
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耳尖的红晕和指尖的轻颤却出卖了他的紧张。
祝挽之“哦这样啊。”
祝挽之“谢谢你啦。”
顺势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摸了摸宋亚轩毛茸茸的发顶,心情颇好的说道。
祝挽之“和丁程鑫商量了烧烤的事了吗?”
宋亚轩“我告诉丁哥啦!”
宋亚轩“丁哥让我谢谢你。”
祝挽之“小事而已。”
丁程鑫“你怎么困到卫生间里去了?”
处理好满地玻璃渣的丁程鑫有些疲惫的坐到马嘉祺身边,他正坐在沙发上望着一个地方出神,明显是发呆的样子,听到了丁程鑫的声音恍惚了一下。
马嘉祺“啊我……”
马嘉祺“我想洗个手,顺手把门锁上了,没想到门锁锈住了,打不开。”
丁程鑫“还好小之姐也进来了,不然我们一时半会还不会进来呢。”
丁程鑫“你可就要一直被困在里面了。”
丁程鑫打趣道,马嘉祺勉强笑笑。
丁程鑫“你没受伤吧?”
马嘉祺“我没事。”
马嘉祺摇了摇头,眼前不免浮现出刚刚祝挽之的伤口,心里竟有些担忧。
马嘉祺“她怎么样了?”
丁程鑫“应该在亚轩那里包扎呢,你要去看看吗?”
看向了餐厅里相谈甚欢的两个人,马嘉祺脑海里突然回想起刚刚他在卫生间里那番警告祝挽之的话,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抓住,微微发皱。
马嘉祺“不了。”
马嘉祺“不去扰他们兴致了。”
马嘉祺有些自嘲的笑笑,起身走向二楼。
马嘉祺“我上楼了,有点累。”
晚上的烧烤如期举行,明天就是放假的日子,几个少年都提起了精神嗨,在夜色里别墅花园内的欢声笑语显得空荡荡的住宅并不孤寂。
祝挽之捏着一听啤酒坐在了不远处的秋千里,脚蹬着地面轻轻晃悠着秋千,有些出神的望着面前的一片空地。
啤酒上还凝结着细小的水珠,顺着啤酒罐滑下来打湿了指尖,祝挽之随手将它放在了旁边的小桌子上。
她仰起头望着天空,帝都的夜晚和冰岛的夜不一样,这里没有极光,没有布满天空的繁星,只有零星几颗兴致缺缺的星星镶嵌在空中。
祝挽之“……”
祝挽之“……?”
她转头看着马嘉祺闷声不吭的走来,有些惊讶的微微扬眉。
马嘉祺“只喝酒对胃不好。”
马嘉祺只说了一句,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她手边的桌子上便转身离开,向其他人聚集的方向走去,仿佛不愿和她单独相处哪怕一秒钟。
望过去的时候她还看到了宋亚轩也在往这个方向看着,对上她的目光略带羞涩的笑笑,随后飞快的移开视线。
她看向身旁的托盘,上面摆着热气腾腾的烤串,随后轻声笑了。
真是个别扭的人。
-
-

半圆形感谢小宝鲜花!
半圆形鲜花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