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不会放过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看来在宫门中,还是要步步为营的。
我是喜欢舞刀弄剑,从小就像个男孩子一样淘气,但是喜欢和被迫不一样。

被父亲逼着学的时候,总是熬不住,总是偷懒。

没少被父亲骂。

锦瑶卿说这里低头笑了笑,似乎是在怀念,似乎是在自嘲。
那时候的我只想着玩乐,不想着他们…有一天…会离我而去。

事发的太突然,我的生活,仿佛跌进了万丈深渊。

后来我总是主动去练习,去照着父亲留给我的散落纸张独自学习,仿佛父亲又在督促我一般的努力。

所以才年纪轻轻,学完了整本的招式。

锦瑶卿下意识的用余光扫向宫尚角,不知这样会不会让他想起那段难忘的过去。
而宫远徴先是望着锦瑶卿,又扭头望着宫尚角,最后落寞的低下头,他们三个的身世,谁比谁好过?
我知道角公子和徴公子都不信任我,不过这也实属正常,我一个外人,所以你们继续对我保持警惕也没关系。

但我只想,在这宫门里,安安静静的平平常常的…过着…最普通的日子。


你是在外面生活过的人。

进了旧尘山谷,就再也出不去了。
没关系。


你喜欢这里的什么?
阳光。

宫尚角顺着锦瑶卿的视线望过去,阳光正渗透云层照进来,努力照在他们身上。
锦瑶卿伸手去摸,放在光下。
这样最平常的日子,就是我最奢求的。


可是…你毕竟是一个姑娘家。

正值大好年华。
宫远徴听哥哥说到这个,莫名的紧张起来。
女子嫁人不是宿命,我若是一个人这样平凡的过日子,又有何不可?

与其嫁给一个我不认识却被大家夸赞的人,不如就轻松的一个人活着。


你很不一样。
什么?


你和平常女子,很不一样。
锦瑶卿的视线从阳光挪过来,看向他。
我们这样的人,想要的,不就是最平常的生活吗。

粗茶淡饭,就足够了。

宫尚角看着她微红的眼眶,不自觉的想叹气,总感觉心里某一块儿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哎呀哎呀,别说这个了。

我们不能聊点开心的吗!
聊点什么,聊你的两个哥哥都有了新娘,你想选个什么样的?


啧…
氛围突然变得轻松,连宫尚角都变得轻松。
你觉得你两个嫂嫂,哪个漂亮?

宫远徴求助似的看着宫尚角,结果得到哥哥玩味的眼神。

我觉得…

你更漂亮。
哈哈哈哈哈哈。

锦瑶卿笑出声。
徴公子的嘴很是会讨人开心,模样又俊俏,怕日后会惹上风流债,让你哥哥操心喽。


什么呀…我哪有…
宫远徴急于辩解,结果却不知从何开口。

哥你看她。
我天。。。。真的好像那个“老公你看他~”……

我觉得…

瑶卿姑娘说的,不无道理。
宫尚角和锦瑶卿笑着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