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角公子虽然外表冷酷,但不难看出还是一个温柔的人。

跟了角公子,你有福气的。

上官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脸,遂看向宫尚角,不过宫尚角并未分一个眼神给她。
倒是宫远徴偷偷笑了笑。

你尝尝这个。
这是什么?

锦瑶卿看着淡黄色的丸子,还真的未曾见过。

你尝尝先。
锦瑶卿下意识的怀疑了一下,谁知道宫远徴这个小坏蛋怀的什么鬼心思。
这不会是什么虫子做的吧。
锦瑶卿稍微咧了咧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宫尚角,宫尚角似乎是没想到她会向自己露出这般毫无敌意甚至有些亲近的求助表情。
但他也只是震惊了一下,随后冲她点了点头。
笑了?他的嘴角…是有点微笑?
上官浅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向锦瑶卿。
她是…敌人?
她放在桌下的手捏紧了衣角。
有了宫尚角的点头,锦瑶卿试探性的咬了一口。
入口甘甜清爽,还微微带着一点苦。

好吃的,这是什么?


哥哥出去时带回来的,说是那边百姓常吃的,他特意带回来给我的,我喜欢的很,哥哥便让厨房的人学着研究出来的。
锦瑶卿笑笑,这是在炫耀呢?
宫二先生对你真好。


那是。
宫远徴昂了昂头,很是气派。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吃着饭,但除了宫远徴,都各怀鬼心。
用完膳宫尚角宫远徴两兄弟又把人就在角宫喝茶,可偏偏宫尚角让上官浅下去,他们三个聊些私事。
上官浅虽不愿,却也不好说什么。
悄悄地出门把门带上,还不忘看向坐在那里的锦瑶卿。
锦瑶卿故意给二人倒茶,露出白皙手腕上的紫色淤青。

你这是怎么了?
宫远徴先看到,不顾礼节的抓住她的手,把袖子放上去,露出更多伤痕。
锦瑶卿皮肤白,可能也与无锋训练不见日光有关,所以伤痕更加明显。
没事。

锦瑶卿把手抽回来。
一点小伤。


你管你这叫小伤。

你干什么了?谁欺负你了?
我…

锦瑶卿看了看宫尚角,似乎是在征求他的同意。
她知道宫远徴此刻一定知道了自己和宫尚角昨日发生的事,但她一定要装作不知道。
宫尚角从用膳那时就发现了她的伤,不过并未出声。
等到宫远徴掀开她的袖子,才知道她身上那么多伤。
锦瑶卿故意从头到尾的又讲了一遍这件事,宫远徴装作不知道的点点头。

那你也不用这么拼吧?

又不急于一时?
受伤不是习武之人的常事吗?

你不受伤?宫二先生少受伤了?

真的没事。

可能是因为我的皮肤比较嫩,比较敏感,稍微受点伤就很明显。

从小就这样。

为了逃避练功,没少被我父亲打。


你不是…很喜欢吗?
锦瑶卿笑着解释,心里却在想着别的,宫尚角确实不好对付,还在怀疑自己?不放过一点细节。1
宫远徴,你这么拼干什么?锦瑶卿的伤又不严重,何必这么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