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跟着金繁所走的方向,竟然到了羽宫,宫远徵皱眉,羽宫可是他们自己的地方,这么鬼鬼祟祟的,实在是有蹊跷。
两人进一步的看去,便见一侍从将熏香高高挂起,挂起的下一秒便直接昏倒在地,就连一旁的佩刀侍从都昏倒在地,这不免让人怀疑。
宫玉商哥哥,这熏香有问题。
宫远徵面色凝重的瞧着那前方的熏香,继而顺着宫玉商的话点了点头。
宫远徵不止熏香有问题,那的问题最大。
宫远徵朝着前方的一处宫殿指了一指,宫玉商顺着宫远徵所指的方向看去,那座房门外,佩刀侍卫倒了一地,不竟轻轻皱眉。
两人躲在暗处,目光凝重的瞧着那未点灯的殿门。
然没过一会儿,便有人从另一处走来,瞧见来人,宫玉商的目光便看向他。
是月公子,他的出现让宫玉商确定了房里的人是谁,并大概知道了他今天所来为何事。
两人瞧着月公子缓缓走到房门外,只过一小会儿,门便被人打开,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宫玉商所猜想的云为衫。
两人进入房里后,房间里的灯便被亮起,两人的呼吸都放轻下来,神情认真的瞧着前方。
只见宫子羽走来,在房门外站定听着房里的对话,听了一会儿,便见宫子羽开门走了进去,宫远徵看向身旁的宫玉商,轻声开口。
宫远徵安心待在这。
宫玉商拉住要走的宫远徵开口。
宫玉商你要进去?
宫玉商担忧的神情浮现在脸上,宫远徵轻轻为她抹开紧皱的眉头,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她安心下来。
宫远徵别担心。
宫玉商缓缓松开手,让宫远徵向前走去,她站在暗处,瞧着宫远徵走向前方的光亮处。
只见宫远徵向前走几步,快到门口时被一把刀拦住去路,是金繁。
宫玉商瞧着两人不由分说的打了起来,看着宫远徵有些不敌金繁,宫玉商目光一沉。
宫玉商瞧了一眼前方打斗的两人,在宫远徵转身的一瞬间,便脚下运气一脚踢向金繁。
金繁被宫玉商生生踢倒在地,宫玉商因为运力也没好到哪里去,卸力倒地便吐出一口血。
金繁抚上伤口站起,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倒地的宫玉商,这根本不可能,宫玉商的内力居然如此厉害,连自己都被踢倒在地。
宫远徵玉商!
宫远徵根本不知发生了何事,只是转身的一瞬,再回头时,便瞧见了倒地吐血的宫玉商。
宫远徵面色不善的朝金繁掷出暗器,金繁被掷中,可却未中暗器中的毒,宫远徵瞧着怀里闭上眼的宫玉商,看向金繁,朝天放响了响箭。
响箭一放,金繁一瞬间便慌了,宫远徵就抱着宫玉商未动,金繁将刀架在他脖子上,一手控着宫远徵,一手架着昏迷的宫玉商进入房间里。
房间里的三人明显被金繁将宫远徵和昏迷的宫玉商而吓到。
月公子自是一眼便瞧见了宫玉商,他上前顶着宫远徵幽怨的眼神将金繁手里的宫玉商抱在怀里,看向云为衫。
月公子可否借床一用。
得到云为衫的同意,便抱着宫玉商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下。
而一旁的宫子羽正询问着金繁,为何将宫远徵绑了进来,一脸担忧的问宫玉商怎么昏倒了。
宫子羽这是怎么回事?
对于为何将宫远徵绑进来,金繁是飞快的解释了,可对于宫玉商的昏迷,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金繁我也不知道如何说。
但很快他们就被宫尚角的到来而打乱了阵脚,宫远徵大喊了一声“哥”,吓得宫子羽赶快捂住了他的嘴,终究是云为衫将他封住了穴,让他不能动不能说话。
几人将宫远徵藏在柜子里,月公子将宫玉商安顿好后,也不慌不忙的同三人一处,刚坐下,宫尚角便进来了。